“他找我干什么?”安琪问的有些惊恐,她甚至忍不住心虚地左右张望,“你不是说你要订婚了吗?”
珍妮冲她摆手,“我一直都在订婚的路上,你不是一直都知道吗?”
是的。像珍妮这样的Omega,家里很早就在给她们物色合适的Alpha了。成年舞会,新年舞会,生日舞会……等等各个舞会,她们都会被父母亲引荐各个不同的Alpha。
跳舞、聊天,甚至有的还会约会一阵子,但是到谈婚论嫁的程度时,每个人又十分谨慎了,总是拿不定主意。
她一点也不为自己的未来操心,趴在自然生长出来的原木桌上,凑近看安琪:“林亦崇说,他会继续努力的,让你再忍耐一段时间。”
“什么?!”安琪听到林亦崇还没有放弃,吓得差点把手上的杯子甩出去,她连忙放下杯子,严肃地说:“你告诉他,让他不要再做这么做了,我好得很,我不需要他的任何帮助!”
珍妮睁大眼睛,连忙点点头表示会传话后,又好奇说:“所以,你们在到底在说什么事?我负责传话,都听不明白。”
安琪不想再节外生枝,说:“一点小事,他看我退婚后被赶出家里之后,有点良心过不去罢了。”
珍妮听到她这么说,马上握住她的手,同情地看着她说:“伯父还没有原谅你吗?”
安琪摇头,冲她挤出一个微笑:“我没有那么惨,你看,我不是去了明德大学?”
珍妮点点头,想起自己听到的八卦,兴奋地说:“黎蔚初真的去明德,你看见他了吗?”她说,“我是不是也要跟爸爸说,让他帮我转到明德去?”
安琪非常欢迎珍妮转去明德,不过想到珍妮的成绩,委婉地说:“明德大学开学会有测试,你如果转过去的话,最好提前补习一下。”
“还要测试?”珍妮立刻痛苦地捂住脸,神情拒绝,“我不喜欢任何测试,它太没有人性了。”
然后珍妮像想起什么,立刻抓住安琪的手,激动地说:“你知道吗?那位黎小姐要在行宫举办一个宴会,林亦崇答应给我一张请帖!”
“黎羽书?”安琪眨眨眼。
珍妮点头:“当然只有她,她未来要和林亦崇订婚,现在来月宫读书,肯定不能不招待一下月宫的上流阶级吧?”
来自于黎家的邀请函,是月宫现在最炙手可热的话题,拿到的不必多说,拿不到的那可就丢大脸了。
珍妮说完,又小心地觑着安琪,低声说:“安琪,你是真放下林亦崇了吧?——我去的话……”
安琪冲着她笑着摇头,说:“人家都给你请帖了,当然要去啊!”
珍妮松了口气,语气真挚地说:“你这样很好,我更喜欢你现在的样子,”她说,“不过,林亦崇如果要给你补偿,你也可以——”
安琪一听这个就头皮发麻,她还没有活够,不想尝试惹怒黎千迟的后果。
和珍妮分别,安琪回到了黎宅,再次过上了和之前相差无几的生活。不过,有了纳米隐形眼镜之后,黎千迟对她的掌控更加彻底了,他有事就会直接发布过来,通过隐形眼镜传递讯息。
这个隐形眼镜甚至不能拒接接收消息,她越来越像一个任劳任怨的女仆,被黎千迟随时随地指使来指使去。
时间很快到了黎羽书宴请的日子,黎千迟突然给她发了一家女装裁缝店的链接,让她去店里挑一条裙子,明晚和他一起参加宴会。
黎千迟似乎对这个宴会深恶痛绝,和她说话的时候语气恶劣:“这种派对到处都是乱发情的Alpha和Oemga,每次都会制造出一点乱子,我看黎羽书是太闲了。”
安琪被迫听着他的牢骚,语气平静地回道:“您不去不行了?”还要让她一起去,这人比黎羽书还要可恶。
“黎羽书就盼着我不去,”黎千迟在另一头冷笑道,“我非要去恶心她,有你在的话,效果加倍。”
可以不要笑得那么邪恶吗?安琪心道,还有你这是自己给自己招罪受!还要连带她一起!
“你给我好好挑,明晚给我打扮得漂亮一点。”黎千迟嘱咐,似乎想到了安琪平日打扮自己的水平,他沉默了一下,“算了,你不要挑了,我找人来弄。”
说完,也不管安琪到底同意不同意,直接切断了通讯信号。
安琪现在已经习惯了黎千迟的霸道,左眼重新恢复清晰的视线,她重新做自己的事,心里则有些奇怪。
黎千迟提起黎羽书时,嫌恶的态度完全不加掩饰。
她想,难道这是由爱生恨?
想了想黎千迟平时行事作风,安琪觉得好像真有可能,黎千迟这人说好听点是霸道,说不好听就是唯吾独尊的幼稚,这样的人怎么可能接受失败?
黎千迟做事十分迅速,前一秒说好找造型师,下一秒,一伙人就冲进黎宅,将安琪绑架到一间收拾成化妆室的房间。
领头的似乎造型团队的头儿,他自称自己叫“米奇”,今天是试装,等到宴会那天,他们会再来一趟。
安琪看着米奇,总觉得他的脸似乎有些眼熟,就是一时想不起来在哪儿看过。不过,等到安琪被一套一套衣服的礼服试穿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