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也想不起在哪里见过。
他越想越头疼，忍不住皱了眉，正怔怔地出神间，门外的人忽然回过头，隔着玻璃恰好对上他的视线。她唇角弯了弯，冲他笑了一下，随即转身对普利第总长说了句什么。男人抬眼往病房里扫了一眼，微微颔首，便转身大步离开了。病房门被轻轻推开，越青绝走了进来，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发什么呆？下床干什么，身体还没恢复好，医生说你最少得躺一周才能出院。”
她的脸近在咫尺，笑意清浅。空霁猛地回过神，方才那点疑惑瞬间被抛到九霄云外。他伸手攥住她的手腕，声音还有些刚醒的沙哑：“小月，你没事吧？有没有受伤？我当时晕过去了，我…”
话没说完，面前的人忽然俯身，唇瓣轻轻贴在了他的唇上。空霁所有的话都被她堵住，双眼茫然睁大，有些不明白这个突如其来的吻是为了什么，却下意识配合起来。
“急什么。“她退开一点，眼底带着笑意，伸手把他按回床上，“我没事，你乖乖躺着，医生马上过来给你检查。”
“你真的没有受伤？"空霁盯着她的眼睛。越青绝刚要开口，病房门再次被推开，一群白大褂鱼贯而入，瞬间把病床围了个严实。她顺势往后退了两步，站在人群末尾，依旧笑着朝他看。空霁满肚子的疑问都堵在嘴边，找不到出口。脑中的痛意还没消，眼前的一切都像蒙着一层薄雾，虚虚实实，叫人抓不住。领头的医生神色激动，手里捧着一台精密仪器，银亮的机身光滑如镜，慢慢朝他额前凑过来。
空霁下意识收回目光，垂眼间，恰好瞥见镜面里映出的自己。像是有一道惊雷劈在脑海里。
他猛地反应过来。
刚才在普利策总长眼底看见的、那种浓烈到化不开的情绪，根本不是别的是和他一模一样的，在日复一日的相处中，悄无声息漫上来的、无法掩饰的爱意。
普利策总长……喜欢小月？
冰凉的仪器贴上额角，眼前的光线被遮住，陷入一片昏暗。空霁闭着眼，心底却掀起了前所未有的狂风巨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