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时桑走回霍以真身边,对她说:“应该可以了。”
霍以真微微颔首,拍了拍身边的位置,让沈时桑和自己坐一起,接着喊:“各就位,action——”
许靖笙果然比刚才表现的好多了,霍以真又多拍了几条,才松口让过,叫工作人员准备下一场。
趁着转场空隙,霍以真找沈时桑聊天:“我记得你不是表演专业出身的。”
“对,我读的法学。”
沈时桑也是跨行当的演员。
法学专业是她父亲要求读的,但是大四那年,沈时桑意外接触了演戏,这种全身心沉浸在他人的人生里,迅速转换各类情绪的感觉令她着迷。
于是她不顾家里的反对,毅然决然地转身投入演艺行业,甚至愿意为了能够继续走下去,不惜找一个不认识的人结婚。
霍以真夸奖了几句沈时桑刚刚教许靖笙演戏时候的专业,还有前段时间沈时桑在开拍前三次的剧本围读中的出色表现。
她问沈时桑:“有想过当导演吗?”
沈时桑确实没有想过这一点,但既然霍以真提出来了,沈时桑也认真思考了会。
“我之前没有想过,但是您这么一提,我又觉得或许我真的可以试试。”
霍以真闻言,眼神里隐隐透露着欣慰,慈爱地拍了拍沈时桑的肩膀。
“我相信你可以的,有什么不明白都可以来问我。”
“谢谢霍导,到时候我一定拜您为师。”
霍以真笑着答应了。
下午的戏拍的很顺利,因为今天有夜戏,所以沈时桑没有和昨天一样拍完就回酒店,而是回休息室歇歇脚。
沈时桑刚到休息室,就看见许靖笙站在休息室的门口,看见自己后立马迎了上来。
“桑桑姐你下戏啦。”
沈时桑点头,又问:“找我有事?”
“我是特意来感谢你今天帮我的。如果不是你,我今天怕是拍一百条都过不了。”
其实今天严格来讲,是许靖笙第一场主戏,前面有拍过几个镜头,都是大家一块拍,他充当背景板,偶尔捧个哏。
沈时桑倒是理解他今天的表现,毕竟是新人,不是谁都是天赋型选手。
“不用谢,应该的。”沈时桑示意小盐和绘绘先进去,自己留下来和许靖笙说话。
“新人会出差错是很正常的事情,你自己以后多琢磨琢磨,在房间里练一练,会进步得很快。”
许靖笙温顺着听着沈时桑作为前辈的教导,说:“那我有碰到不懂的,可以来问桑桑姐吗?”
沈时桑没有拒绝的理由:“当然可以。”
顿了顿,她又说:“最好在片场,不要来房间找我。”
暗指许靖笙请假回来,到沈时桑房间找她的那天。
许靖笙眼里闪过一丝不自然,低声应好。
沈时桑也不是有意为难许靖笙,主要是那样确实有风险。
更别说她可以预测接下来的日子,陆昀修跑她房间里撒欢的日子只会多不会少,要是被碰上点什么会很麻烦。
这个麻烦主要指陆昀修会小题大做,参考今天上午。
陆昀修之所以午休的时候那么闹腾,就是因为上午下戏以后,沈时桑觉得热,阮嘉旭开玩笑的用手给她扇风,正好被他看见。
这么一想,怎么感觉陆昀修越来越放肆了。
沈时桑送走许靖笙,一边在心里想着,一边推开门。
门后果然长着陆昀修。
沈时桑看着因为有陆昀修堵着,只堪堪打开了30度的门,不由觉得有些头疼。
“让让。”沈时桑加大力气,把门推开走进去。
陆昀修跟在沈时桑后面把门关上,又跟一条小尾巴一样沈时桑走到哪就跟到哪,小盐和绘绘两个人在一旁看得一头雾水。
说实话,刚刚陆昀修以一种奇怪的姿势贴在门板上,偷听门外的沈时桑和许靖笙两个人说话的时候,她们就觉得很诡异了。
在又一次差点被陆昀修绊倒的时候,沈时桑终于忍无可忍,手中的水杯的杯底和餐桌相碰,发出清脆的声响,带着警告的意味。
“有事说事,没事站一边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