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落在同样活泼的弘晟身上,眼中也带了些许对子嗣繁茂的满意。
宜修见状,又轻轻叹了口气,语气带上几分怜惜:“只是想到舒妹妹生产时的凶险…若非皇上洪福庇佑,章太医及时察觉那稳婆的歹毒手段,后果真是不堪设想。
她身子本就弱,经此一遭,更是要好好将养些时日了。”
这话既是提醒胤禛安陵容的功劳和苦劳也隐晦地强调了那场阴谋的余悸。
她顿了顿,仿佛想起什么温馨的事,唇角微弯:“倒是欣贵人,前两日还带着淑和公主去延禧宫看望舒贵人和八阿哥。
淑和那孩子也懂事,跟欣贵人一起亲手做了个小小的布老虎送给弟弟,针脚虽稚嫩,那份心意却是难得的纯真。舒贵人见了,感动得很呢。”
胤禛听着,目光微动。淑和公主是他登基前所生的女儿,欣贵人位份不高,性子却温和敦厚,将淑和教养得乖巧懂事。
此刻听闻女儿如此友爱幼弟,又想到安陵容生产不易,欣贵人亦无大过,心中便有了计较。
他并未多言,只淡淡“嗯”了一声,继续逗弄怀中的小女儿。
宜修点到即止,也不再提,转而说起龙凤胎近日的趣事,殿内气氛温馨融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