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所带来的、或许能以月甚至年为单位来挣扎的缓衝期。
虽然这缓衝期里,他们依然要每天面对“日供”的压力,要面对顾厌被扭曲的心智,要面对自身灵魂的残疾和枯竭。
但,终究是不一样的。
顾伯山低头看著怀中再次昏睡的儿子,看著他丹田处那微微搏动的“黄金瘤”,眼神极其复杂。他轻轻嘆了口气,那嘆息中包含了太多难以言喻的情绪。
也许这就是他们顾家的命吧。
用最差的牌,在最烂的局里,榨出最后一丝畸形的、带著血泪的“优势”,挣扎著,活下去。
院落中,那风险对冲员似乎也注意到了数据的变化,手中的棱晶微微调整了角度。新的评估数据生成:
【风险评估更新:容器限制因子显化,短期爆裂风险降低。】
【价值重估:胚胎长期价值预期下调(成长缓慢),容器保值率微升(存活时间延长)。】
【持续监控建议:重点关注容器灵根状態及胚胎適应性突变可能。】
冰冷的评估,永远只关心价值和风险。
就在这时,昏睡中的顾厌,忽然无意识地咂了咂嘴,眉头舒展开一些,仿佛在梦中暂时摆脱了那噬骨的“飢饿”。
这一个小小的、属於孩童的无意识动作,在这冰冷绝望的祠堂里,竟显得有几分难得的安寧。
墙角那台利息计算器,在这短暂缓和下来的气氛中,沉默著,没有跳动。
然而,暂时的缓和並不意味著解脱。新的“计时”,將以一种更缓慢、更煎熬的方式,悄然开始。
“日供”的压力依然每日悬顶,顾厌的“飢饿”终將再次袭来。而这畸形的“防沉迷系统”,又能困住那金丹胚胎多久司马家的“育儿价目表”,又是否会满足於这缓慢的“成长”
顾家的挣扎,远未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