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
他体內的那个异界魔神残魂,再也无法维持偽装,发出了一声绝望的咆哮!
一道浓郁如墨的黑气,带著刺鼻的硫磺味和腐臭,猛地从陈瀚海的七窍中被撕扯了出来!
那黑气在半空中扭曲成一个模糊不清的人形,疯狂地挣扎,嘶吼,却根本无法抵挡那股来自镇魂鼎的吞噬之力,被一点点地,无可抗拒地拖向鼎口。
“我诅咒你!执戒者!我诅咒你永世不得超生——!”
伴隨著最后一声怨毒的诅咒,那道黑气被彻底吸入了青铜鼎中。
鼎身猛地一震,发出一声沉闷如钟的轰鸣,隨即恢復了平静。
而轮椅上,陈瀚海的身体,就像一个被抽乾了所有空气的气球,瞬间失去了所有的生机和支撑,软绵绵地瘫倒下去,脑袋无力地歪向一旁。
死了。
整个宴会厅,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呆住了,他们看看那尊恢復了古朴的青铜鼎,又看看轮椅上已经变成一具尸体的老太爷,最后,所有人的目光,都匯聚到了我的身上。
那眼神里,充满了恐惧、迷茫、和彻骨的寒意。
我缓缓收回手,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我对著目瞪口呆,已经完全傻掉的陈家人,微微一笑。
“多谢陈老太爷赠鼎。”
“这份厚礼,我就却之不恭了。”
话音未落,我抬起另一只手,对著那尊青铜鼎,凌空一挥。
在所有人惊骇欲绝的目光中,那尊沉重无比的三足青铜鼎,连带著下方的巨大托盘,在一阵光芒的闪烁中,凭空消失得无影无踪。
我做完这一切,才好整以暇地抬起头,目光在那些脸色煞白的陈家人脸上一一扫过。
最后,我的视线落在一个看起来年纪最长,神情最为镇定的中年男人身上。
我冲他笑了笑,声音不大,却清晰地响彻在死寂的大厅里。
“现在,谁主事?”
“这寿宴还继续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