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一件事。”
“什么事?”
“京城的水,比你想像的要深得多。你这种过江龙,玩不转。”我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著他,“以后,还是老老实实回港岛,专心做你的航运生意吧。”
说完,我不再看他,拿著两份文件,转身离开了包厢。
我没有回头,但我能感觉到,那道黏在我背后的目光,充满了怨恨和毒辣。
走出茶馆,外面的阳光有些刺眼。
我坐进车里,將那份承诺书和股份转让协议扔在副驾驶。
这场仗,算是打完了。
霍家这头猛虎,被我硬生生敲掉了两颗牙。
但我也清楚,事情还没完。
像霍云飞这种人,今天的屈辱,只会让他下一次的反扑更加疯狂和不计后果。
我发动汽车,匯入车流。
与此同时,茶馆包厢內。
霍云飞还坐在原地,一动不动。
他看著空无一人的对面,那个人云淡风轻的样子,在他脑海里反覆出现。
良久,他拿起手机,拨通了一个號码。
电话接通,他用嘶哑的声音说道。
“爸,事情都办妥了。”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沉重的嘆息。
“不过,”霍云飞的眼神慢慢变了,怨毒重新爬上他的脸,像一条择人而噬的毒蛇,“那个白子庚,绝对不简单!”
“他知道『维克多號』的事,知道我们所有的底牌,就像就像他亲眼看见了一样。”
“他身上,一定有天大的秘密。”
他的手指用力地抓著手机,关节处一片惨白。
“爸,我要查他!把他祖宗十八代都给我翻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