疑的命令口吻,让旁边的苏箬都听得一愣一愣的。
打完电话,他脸色缓和了不少,看向我。
“子庚,这件事你不用担心,几个跳樑小丑,翻不起什么浪。”
我摇了摇头。
“苏叔,光堵住他们的嘴还不够。”我看著他,认真地说道,“这种人就像苍蝇,这次赶走了,下次还会来。我们得让他疼,让他怕,让他以后再也不敢起別的心思。”
苏文山的眼睛亮了一下,“哦?你有什么想法?”
“很简单。”我伸出两根手指,“第一,联繫古玩行业协会。刘承德这种行为,属於典型的『认假不认真』,事后敲诈勒索,是圈子里最不齿的行为。让协会出面,对他进行全行业通告批评,先断了他的根。”
“第二,”我继续说道,“您以苏氏集团的名义,发一份律师函。明確声明,汝窑笔洗是我通过正规交易从古韵斋购得,交易金额五百元整。我们保留所有证据,欢迎他来告。同时,对於任何造谣誹谤的行为,我们將追究其法律责任,索赔金额,就定在一个亿吧。”
我说完,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苏箬听得眼睛都直了,她看著我,像是在看一个陌生的怪物。
苏文山沉默了足足半分钟,然后,他猛地一拍大腿!
“好!好一个釜底抽薪,好一个杀鸡儆猴!”
他脸上再也没有了之前的阴沉,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毫不掩饰的欣赏。
他站起身,走到我面前,重重地拍了拍我的肩膀。
“子庚,我果然没看错你。你有勇,更有谋!”
他拿起手机,没有再打给之前的那些人,而是拨通了另一个號码。
“老李,是我。”
电话那头的声音似乎很恭敬。
苏文山走到窗边,看著外面的夜色,声音里带著一股冷意。
“帮我放出话去。就说我苏文山说的,最近古玩市场上的牛鬼蛇神太多了,乌烟瘴气。”
“从明天开始,苏家要亲自下场,整顿整顿这个市场。谁要是还敢在太岁头上动土,就別怪我苏某人,心狠手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