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人约定,彼此不可对圣人门徒出手。
保留火种!
但凡是圣人失心疯,那所谓的圣人大教,顷刻之间,便可化作飞灰。
大家都当光杆教主。
紧接著,一道充满了无奈与疾苦的嘆息声,从地藏的元神深处冒出。
“道友,何必动怒呢?
”
准提道人的身影缓缓的从地藏的紫府中走出,他看向申公豹的目光,充满了懊悔,以及那张疾苦的脸上。
流露出的悲天悯人气息。
让申公豹眉头微蹙。
“虚假的慈悲,悲悯世人,真实的准提,则是损人利己。”
“准提道友,为何还要再次出手试探呢?
,申公豹面露不愉之色,原本以为,自己戳穿他们的心思,小惩大戒,將他的化身泯灭,他们惦记地府气运功德的事情。
已经告一段落。
万万没有想到。
西方二圣,携带诸多弟子,竟然会连袂而来,显然,对於地府功德,这是势在必得,真当平心娘娘没有半点脾气。
“申公豹道友,贫道派遣弟子地藏,超度亡魂,本是大善之举,何必要对一个小辈出手呢?
,呵呵
“二位圣人,真的是会揣著明白当糊涂啊,地府气运功德,乃是属於平心娘娘,又岂是西方教可以染指的。
“地藏,既有渡化亡魂之心,为何不能脱离西方教呢?”
“既然二圣,心怀苍生,不如放地藏离开如何,拜入平心娘娘门下,与那阴山处,可证幽冥教主,渡化恶鬼,证道菩提。
不知二圣,可否成全。
,“荒谬!”
“地藏乃师兄最为杰出的弟子,又岂可自立门户。”准提道人面色慍怒,他们若是答应,那岂不是给平心做嫁衣。
他们西方教,本就没有几个杰出的弟子,少一个,对二人而言,都是一种无法接受的损失。
“说再多,二圣还是一如既往的虚偽。”
“既然如此,不如一战!
”
“善!”
然而!
就在此时。
虚空中,三清圣人,端坐云端,戏謔的目光落在眾人的身上,一道飘渺的身影,从虚空中落下。
“接引道友,暗度陈仓,將心思打在亡魂之上,想要断绝吾三清的道统,此计,是否太过於阴毒了些。
,元始天尊冷哼一声。
瞬间吸引无数人的注意。
接引道人端坐金莲之上,当知到三清道人连袂而来之时,心中咯噔一声,流露出一抹无奈的神色,解释道:“误会!
,“三清道友,何必揪著吾西方二圣不放呢?
”
“不过是些许亡魂罢了。
“好一个误会!
”
“在申公豹传音,说尔等在地府渡化亡魂,並在他们体內植入佛性之时,本座还不信,当看到尔等再次出手。
本座便不得不信啊。”
元始天尊嘆息一声,对於自己的徒弟,申公豹的敏锐,还是由衷的感到欣慰,地府,事关眾生轮迴。
又岂能被西方教掌握。
他日!
若是洪荒的生灵,都心慕佛法,那他们三清的玄门大教,岂还有活路,纵使他们身居高位,將天下的修行之士都纳入玄门的体系之中。
可对於那宛若恆沙一样的人族而言,终究还是太少了。
人族作为人道之主,未来必然会香火鼎盛,那时候,他们再出面,恐怕地府之中,早已没有他们的位置。 哪怕是他们可以用强横的手段,让西方二圣屈服。
可木已成舟。
他们纵使有万般本事,又能做什么呢?
申公豹闻言,嘴角流露出一抹讥讽之色,看向接引,准提的目光,充满了怜悯,三清同空,他们二人,还想要惦记地府。
门都没有。
“三清道友,地府之大,完全容纳下所有的圣人大教,吾等又何必破坏了彼此之间的情谊呢?”准提道人连忙站出来。
解释道。
“是吗?”
申公豹不屑一笑。
提醒道:“地府,乃是平心娘娘执掌,作为地道圣人,她都没有开口,准提,你便想要將地府瓜分。
可问过地道圣人的意见?
”
准提闻言。
面露不愉的神色,如果不是申公豹阻止,他弟子地藏,早就立下天道誓言,那他们西方教便可在地府立足。
到时候。
便有源源不断的地府气运功德。
“申公豹,你好歹也是玄门弟子,怎么能为了一己私利,便將吾等拒之门外呢?”
哈哈
申公豹闻言,看著气急败坏的准提道人,流露出一抹不屑的神色,这时候,还想偷换概念,不觉得晚了吗?
想要霸占地府的功德。
他偏偏不会让二人如愿的,在当初他们第一次算计自己的时候,便应该想到会有今日的结局。
西方教想要大兴。
只要他在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