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自然不敢。
不仅如此，他们还得小心翼翼，与他们论道，之前的自傲，淡然，一切都掩埋在心中，因为他们知道。
纵使是南极仙翁，云中子，一不小心，將他们打伤，元始天尊也不会责罚他们，而是在了解完前因后果之后。
对他们露出失望的表情。
“申公豹师弟，是吾等唐突了，多谢师弟，让吾等认清现实。”普贤真人双手合十，一副低调的模样。
“吾有一宝，名曰：太极符印，对吾並无大用，不知可否换师弟的一株造化青莲。”文殊真人袖袍一甩。
一道闪烁著太极阴阳的符籙，漂浮在虚空中，申公豹看著那摇曳的阴阳鱼，淡淡点头，在西游记中。
文殊在西方教的地位同样不低。
淡淡一笑道：“文殊师兄，自然可以。”
伸手一招，一朵三品莲台落在文殊真人的手上，浅浅一笑道：“是吾占了你的便宜，那便赠送你一池三光神水，师兄，若是放在洞天福地，滋养一段岁月，花开六品，未尝没有可能？”
申公豹从不欠人人情，便是为了避免因果找到自己，尤其是这洪荒世界，因果著实有些不讲道理。
哪怕是离开洪荒。
都需要將之前吸收的灵气，以及牵扯的因果，一一还清之后，才可以离开，否则必然会有灾厄加身。
文殊真人恬然一笑，没有想到还有意外收穫，看向申公豹的目光，也有些柔和：“善！多谢师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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