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疯狂挣扎的大妖,申公豹面无表情的注视著这一幕,手指之间,灰气环绕,朝著大妖轻轻一指。
一抹灾厄之气融入他的元神之中。
“天人五衰。”
只见那大妖试图將体內的诡异衰败之气驱除,烤焦的肉身在法力的滋养下,快速的散布生机,旧伤还未驱除,新伤又添加。
一切看似徒劳。
“阐教上仙,我错了,还请饶命。”
大妖的元神几乎快已经崩溃,他乃是万劫不灭,跳出时间长河的大罗金仙,为何还会被一个小小的太乙仙人打伤。
肉身之上,玉清神雷环绕。
元神之中,灾厄之气瀰漫。
好似一个枷锁,让他上天无门,下地无路。
他怕了。
申公豹淡淡摇头,看著眼前现出原型的金雕,冷然道:“你不是知道错了,而是知道自己要陨命於此。
吾观你浑身煞气瀰漫,业力缠身,血腥之气,纵使在万里之外,依旧如一盏明灯,有些恍眼,受你的並非是贫道,而是那陨落在你手中的百万人族。”
“你!你这个妖道。”
眼看申公豹如此绝情,无论是搬出妖庭,还是乖乖认错,都无法得到眼前道人的宽恕,大妖彻底的陷入了疯狂之中。
“本座哪怕是做鬼都不会放过你的。
说罢。
元神就要自爆。
可惜,他还是小覷申公豹了,作为灾厄之主,对於诅咒的发动,最是在行,心念一动,便將那金雕的元神,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被腐蚀崩溃。
一瞬之间。
那癲狂的嘶吼声,终於彻底的沉寂下去,一股淡淡的清凉之气,涌入他的体內。
正是那功德之气。
“散!”
申公豹手指微抬,玉清雷光散去,原地只留下了一道烤焦的金雕骨架,乃是不可多得的炼製法器的材料。
只见他袖袍一甩,便將那金雕骨架收入小世界之中。
一切好似都未发生过一般。
唯有那一具被他收走的骨架,证明过这里有一尊大罗金仙,曾经在此彻底的陨落。
现场,一片的寂静。
直到此时,那有些恍惚的大巫后羿,才缓缓的露出一抹忌惮与凝重,那魁梧的身材之上,充满了爆炸性的巫力。
“申道友,果真是神通了得,不愧为圣人高徒。”
他与那大妖同为大罗,之前一直打的难分难解,实力相当,可观那大妖不过是瞬息之间,便被申公豹斩杀。
挫骨扬灰!
元神不存。
如果是他对上申公豹,恐怕也不比他好到哪里去。
申公豹手中拂尘晃动,將玉虚琉璃灯收入紫府之中,朝著百万人族,微微頷首,淡淡道:“尔等儘快远去。”
“寻名山大川定居,方圆百万里之中,必有大神通者庇护。”
“多谢仙师。”
诸多祭祀看到申公豹伟岸的背影,纷纷露出感激的神色,然后吩咐族人快点离去,也幸亏是申公豹提醒他们。
要不然。
他们可能早就成了大妖嘴中的亡魂。
与此同时,一颗復仇的种子,也埋藏在了他们的心底。 今日之仇!他日必將连本带利的还回来。
收拾好一切之后,申公豹才淡淡回了一句:“后羿大巫,心怀大善,贫道代人族山海部落谢过大巫。”
后羿摆摆手。
大大咧咧道:“恰逢其会罢了。”
“不知道友所说的屠巫剑是什么?能否告知我一二。”后羿大巫露出疑惑的表情,眼下正值巫妖大劫的关键时刻。
每一分实力的增长,都可能成为压垮对方的天平。
申公豹袖袍一甩,一道散发著寒光的剑,漂浮在虚空之中,后羿神色凝重,看著眼前的剑,血脉深处,露出一抹烦躁之色。
“此乃妖族专门为了克制巫族那强横的肉身,所专门打造的剑,最近万年,时常有人族部落悄无声息的消失。
便是因为他们以人族的灵魂为破开巫族肉身的剑,血肉化作诅咒,缠绕在巫族肉身伤口之上。
伤之!
不可救。”
后羿闻言,瞬间感到一阵暴怒不满,恨不得立马將眼前的屠巫剑给摧毁,不过还是理智战胜了怒火。
“不知申道友能否將这把剑让我带走,吾巫族绝对不会亏待任何一个朋友。”
申公豹淡淡点头。
“此剑不过后天之物,连法宝都算不上,大巫若是想要带回去研究一下破解之法,可隨意!不过我建议大巫还是不要有任何不切实际的想法。
最终,也不过是徒劳无功。”
这可是妖皇帝俊,以河图洛书推演天机之后,才想出的办法,若是那么容易破解,他何必多此一举。
此剑!
专门为破开巫族肉身而建造。
几乎是无解的。
除非以大法力隔空將其斩断,或者是巫族之人肉身之外披上一层鎧甲。抵挡屠巫剑的破伤风之力。
可巫族寻常大巫最低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