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筑工地的异常在第二天被at队关注到了。
通过对所有建筑材料的排查,at队最终將异常点锁定在了群马县所產的建筑用石上。
乡和南猛队员同乘飞机,前往群马县进行调查。
飞行途中,两人聊起了南猛队员的往事。
南猛:“这些石头的產地位於群马县的爱野村,那是个相当偏僻的小山村啊。”
“我也是在这样的山村中长大的,山里的人淳朴,但又带著最原始的恶意。”他说到这,苦笑了一声。
“因为从小没有父母看管,所以同龄孩子们给我起了一个绰號——『加米克』。”
乡好奇的询问:“这是什么意思”
南猛:“就是指没有父母的孩子,是可以被隨意欺凌的人。”
“但你不是那种人,你成为了at队里很优秀的战士。”乡安慰道。
南猛表情苦涩:“是的,但那需要一场蜕变。”
群马县的爱野村。
at队的调查人员还没到,苏阳先来了。
他感知到这地下有怪兽,特地来看看这怪兽能不能吃。
有一段时间没做正常的怪兽料理,该吃点好的了。
虽然这个小村很偏僻,但村里的小学建设的不错。
苏阳在寻找怪兽的路上,从小学门口路过,恰巧看到了班级门口拎著水桶的孩子。
那孩子拎著两桶水,站在原地一动不动,明显是受了老师的罚。
“叮叮”
隨著下课铃声响起,一群小男孩嬉笑著从那孩子身旁走过,嘴里说著各种难听的话:“加米克,今天又犯错了呀。”
“没有父母管的孩子是这样的,一个懦弱的野种。”
“这桶水重不重啊要不要我给你减轻一下”
说完,某个孩子抢过一桶水,直接浇在了原本拎水的小男孩头上。
而男孩对於同学的这种霸凌行为没有任何表示,从始至终都低著头,显然早就习惯了。
正在看戏的苏阳,听到身旁传来某种奇怪的摩擦声:“咔咔咔”
他回头,发现巴鲁鲁气的差点把牙都咬碎了。
“你悠著点,我可不负责补牙。”苏阳开了个玩笑。
巴鲁鲁笑不出来,表情依旧严肃:“大人,你还能笑得出来”
“你不觉得这是很难以接受的行为吗”
“我能出手吗”义愤填膺的巴鲁鲁伸手指向那几个霸凌同学的孩子。
“再看看。”苏阳拉住巴鲁鲁,安抚了一句:“该让孩子自己生出反抗之心,你可以帮他一次,但不能一直帮他。”
巴鲁鲁对大人所讲的这句话表示赞同,点了点头。
话音刚落,上课铃声响起,几个霸凌同学的孩子们鬨笑著散了。
拿著教案的老师从『加米克』身边经过,注意到了这个被淋成落汤鸡的学生:“加米克,你作业没带我才让你拎著水受罚的,怎么水洒了这么多”
“是不是你自己弄洒的,你在以这种方式反抗老师,对不对”
巴鲁鲁:
“这个老师的脑子是完全不会转弯吗还是他根本就不在乎”
“一个思想正常的学生,干嘛要把水从自己的脑袋上浇下去”
“还有,他身为一个老师,为什么要叫学生绰號这跟那些搞霸凌的学生有什么区別!”
“不对,甚至还要更严重一些,估计正是老师的这种態度,才让那些搞霸凌的学生有了底气!”
“忍不住就出手吧。”苏阳推了一把巴鲁鲁。
他原本是想催生出孩子的反霸凌之心,让那孩子自己反抗。
可学校的老师也是这种態度的话,真想不到那孩子到底该怎么反抗。
学校內,老师冷冷的丟下一句话:“加米克,原本你在这站一节课就够了,但是你这种受罚態度的话,乾脆今天一上午就別上课了!”
说完,捧著教案的老师转身离去,班级里听到声音的孩子们开始起鬨,大喊著“废物加米克!”
“这些孩子,真是不让人省心,当老师真是太累了。”审判完一个懦弱的孩子后,老师扶著额头走向班级,感觉自己每天为学生操的心太多了。
就在这时,一个看起来十四五岁的少女挡在了他面前。
少女穿著水手服,眨著大眼睛,满脸天真,人畜无害。
“为什么要欺负那个小朋友”巴鲁鲁看著老师,厉声质问著。
“什么欺负他不带作业,受罚是应该的!”老师冷冷的回了一句。
“你哪个班级的现在是上课时间,赶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