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逻辑”乃至“虚无”知深度与解析能力!
一种全新的、基于玄黄薪火大道,却融合了对“信息”与“逻辑”深层认知的、更加立体、更加本质的“世界观”与“力量运用理念”,正在他意识的最深处,如同黑暗中孕育的新星,艰难而顽强地凝聚、成型。
这带来的直接影响,便是他肉身道基的修复效率显着提升,玄黄“根须”的蔓延与转化能力增强,以及眉心心火所蕴含的、那种“万法不侵、诸邪退避、逻辑自洽”的意韵,变得越发清晰、凝实。
他依旧未能醒来。因为这场意识深处的“战争”与“重构”,消耗了他绝大部分的潜藏心力。但他沉睡的面容,已不再是最初的痛苦与挣扎,而是逐渐转变为一种深沉的、仿佛在思考、在计算、在积蓄的平静。
就在陆尘意识深处进行着这场不为人知的剧变之时,静室之外,痛天道宫乃至整个北冥的局势,也在“癸-卯”袭击事件的余波冲击下,暗流涌动,风云诡谲。
“玄黄归元殿”外,一座临时辟出的议事冰殿内,气氛凝重如铁。
厉血、寒镜执事、溟沧老祖、青冥剑尊,以及刚刚能下床、脸色依旧苍白的清虚子,围坐一堂。厉血的伤势在宫中全力救治下已无大碍,但本源损耗与神魂的轻微“逻辑污染”后遗症,让他气息略显虚浮,独眼中却燃烧着更加炽烈的怒火与警惕。
“查清楚了。” 寒镜执事的声音打破了沉寂,带着压抑的愤怒与一丝后怕,“‘癸-卯’潜入的路径,并非强行突破外围大阵。它是通过……宫内丹房负责处理废弃药渣的一名执役弟子为跳板,进行‘信息寄生’,短暂控制了其神智,然后利用其身份令牌与日常行动轨迹,绕过了十七处警戒节点的常规扫描,直达‘玄黄归元殿’外围。在触发最终防御前,它主动‘舍弃’了那具寄生躯壳,以某种我们无法理解的方式,直接‘逻辑抹除’了墙壁与阵法……”
“那名弟子呢?” 厉血声音冰冷。
“发现时,已神魂消散,躯体呈现出类似被‘念魂’侵蚀后的特征,但更加……‘干净’,仿佛被某种力量彻底‘格式化’、‘读取’了所有信息后遗弃。” 寒镜执事语气沉重,“我们已对宫中所有人员,尤其是接触过核心区域、物资、信息的人员,进行三轮秘密筛查,目前尚未发现其他被寄生者。但……无法保证绝对干净。‘癸-卯’的手段,防不胜防。”
“它最后提到的‘癸-辰’,是信息中转节点。这意味着,它们有一个成体系、分层级、覆盖范围可能极广的情报与行动网络。” 青冥剑尊剑眉紧锁,虽然伤势未愈,但眼中锐气不减,“葬古渊是‘癸-子’(次级处理器),‘癸-卯’是信息处理与逻辑污染专精单位,现在又冒出个‘癸-辰’……这‘癸’字序列,恐怕远比我们想象的庞大、严密。它们对洪荒,对北冥,对陆小友的了解,也远超预估。”
“青云剑宗方面,昨日有讯息传来。” 清虚子咳嗽两声,虚弱地说道,“宗内对清岩师侄陨落、戮影剑鞘彻底失去感应,以及我与师兄重伤之事,震动极大。已有三位太上长老出关,不日将亲自前来北冥。一是探望,二是……要一个明确的交代,尤其是关于戮影剑鞘的下落,以及那‘外道’的详细信息。” 他看向厉血与寒镜执事,眼中带着一丝复杂,“宗门内部,并非铁板一块。有人质疑我师兄弟二人贸然参与北冥之事,为宗门招惹大祸;也有人对痛天道宫,尤其是陆宫主能克制那‘外道’的力量……产生了浓厚的兴趣,甚至……觊觎。”
此言一出,殿内气氛更冷。青云剑宗是盟友,但也是南赡部洲的庞然大物。当其自身利益与至宝下落牵扯其中时,态度会发生何种变化,谁也难以预料。
“北冥各地,那些离奇失踪与诡异死亡事件,这半月陡然增多。” 溟沧老祖苍老的声音带着寒意,“虽然依旧零星,但发生范围在扩大,且残留的‘虚无’气息,似乎……在尝试模仿、学习北冥本地的阴寒灵气特性,变得更加隐蔽,难以察觉。有迹象表明,它们并非随意杀戮,而是在有选择地捕猎某些特定体质、或修炼特定功法的修士,像是在……收集‘样本’或进行‘适应性测试’。”
“它们在进化,在适应,在渗透。” 厉血总结,独眼中杀意凛然,“葬古渊被毁,‘癸-子’崩溃,不仅没有吓退它们,反而可能刺激了其网络的其他部分,将北冥,尤其是主上,标记为更高优先级的‘目标’。‘癸-卯’的袭击,只是开始。”
“我们必须做好准备。” 寒镜执事沉声道,“宫主苏醒之前,痛天道宫必须稳如磐石。对外,需加强与玄溟族及各忠诚部族的联系,组建更严密的联防网络,监控北冥各地异动。对内,需进一步肃清隐患,完善防御,尤其是针对这种诡异的‘信息’、‘逻辑’层面攻击的手段,哪怕只是最粗浅的预警与抵抗方法,也要尽快摸索出来。”
“青云剑宗那边,” 青冥剑尊看向清虚子,“师弟,你与老夫联名,将葬古渊中所见所闻,尤其是那‘主脑’、‘癸’序列、‘虚渊’、‘大寂灭’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