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起身应道：“是，戴老板！”
散会后，李有群拦住他，语气不善：“陈处，你要是查不出频率，可别连累二处。”
陈默笑了笑，语气平淡：“李处放心，我心里有数。倒是你们二处的特务渗透，别总拿假情报糊弄戴老板，要是被发现了，可不是小事。”
这话戳中了李有群的痛处——他派去的特务传回来的全是“红军往黑松林转移”“粮道在李家坳”的假消息，却迟迟抓不到人影。他脸色一变，冷哼一声，转身快步离去。
陈默看着他的背影，心里冷笑——派系斗争再凶，也挡不住他为红军铺路的决心。
回到办公室，陈默打开加密笔记本，在上面写下：“复兴社监控愈严，柳媚敌意未消，李有群借机施压。然苏区安危系于情报，不敢有半分懈怠。按部就班应付任务，有条不紊传递情报，此乃当前要务。吾之潜伏，对苏区至关重要，纵刀山火海，亦当一往无前。”
写完，他合上笔记本，拿起那份“特务渗透进度报告”，在“李家坳眼线传回红军粮道消息”的后面，添了句“需进一步核实，暂不宜行动”——这是为了拖延二处的行动，给红军转移粮道争取时间。
傍晚，雀儿派人送来消息，说“空中侦察调整”的情报已安全送达苏区，红军已安排战士提前隐蔽，还换了三个备用通讯频道。
陈默松了口气，走到窗边，望着渐渐暗下来的天空——远处的钟楼敲了六下，声音沉闷，却在寂静的夜里传得很远。
他想起苏晴在山区的样子，想起她怀里抱的儿子，想起苏区战士们安全隐蔽的场景，想起老吴和雀儿奔波传递情报的身影，心里忽然充满了力量。
复兴社的监控再严，柳媚的敌意再深，派系斗争再激烈，都不能让他退缩——因为他知道，自己的工作对苏区至关重要，每多传递一份情报，红军就多一分安全，革命就多一分希望。
他走到桌前，拿起钢笔，开始写明天要交给戴笠的“频率排查进展报告”，笔尖在纸上沙沙作响，每一个字都在为红军争取时间，每一句话都在糊弄敌人。
窗外的月光透过玻璃洒进来，照在报告上，也照在陈默坚定的脸上。
夜色渐浓，机要处的灯还亮着。新的战斗已经开始，陈默将带着这份“至关重要”的使命，继续前行，永不退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