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一回头,眼里的不舍就藏不住,怕被盯梢的人发现破绽。
坐在前往赣州的汽车上,陈默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景物,心里既紧张又期待。开车是情报处的科员小李--李伟,这也是陈默认识最早的穷苦出身、背景干净的年轻特工。
他知道,这趟赣州之行,不仅要应付第八师的巡查,还要想办法把情报送出去。这是第一次围剿的关键情报,关乎苏区十万红军的生死,也关乎他和组织的潜伏使命。
汽车驶过秦淮河时,陈默借着开窗透气的机会,快速将烟盒扔出窗外——烟盒落在河边的草丛里。这一片是与老周事先商量好的“临时死信箱”,这几天老周会安排人,一直盯着这里的动静。
做完这一切,他关上窗户,靠在椅背上,长长地舒了口气。
阳光透过车窗,照在他脸上,暖洋洋的。
陈默知道,情报已经在路上了,苏区的战友们很快就能收到消息,提前部署防御。
而他,还要继续在军统的心脏里潜伏下去,为这场围剿与反围剿的战斗,传递更多、更关键的情报。
而此刻的夫子庙,联络员已经捡到了烟盒。很快交给了老周。
老周快速打开,看到里面的密信,脸色凝重起来。他将密信塞进怀里,快步走向中转站——这份用陈默的风险换来的情报,即将跨越千山万水,送到苏区的指挥中枢,成为红军制定反围剿策略的关键筹码。一场关乎生死的情报战,才刚刚拉开序幕。此时坐在前往赣州汽车上陈默,正朝着革命的中心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