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老郑试图跟随外勤,被拒”的记录。
他知道,这些看似琐碎的记录,迟早会成为有用的线索——要么是给戴笠的“忠诚证明”,要么是给组织的“内部预警”。
夜色渐深,办公楼里的人都走得差不多了,只有陈默的办公室还亮着灯。他坐在桌前,看着两份厚厚的情报,心里清楚,自己就像走在钢丝上,一边是戴笠的信任和秘密情报组的权力,一边是组织的使命和潜伏的危险。
他拿起那个深棕色皮本,在最后一页写下:“工运情报积累,不仅是完成戴笠任务,更是为组织争取时间。每一份记录,都是保护同志、打击敌人的武器。”
而他的工运情报积累,才刚刚开始。而工运情报积累的背后,是无声的战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