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安突如其来的一句话,把陈婉和林立都给逗笑了。
“爸爸眼睛就是进了沙子,没事,快吃麵吧,喜欢吃吗?”
“好多大虾呀,安安可喜欢吃了。”
“好,喜欢就多吃点。”
林立揉了揉女儿的小脑袋。
直到当天夜里,林立才將自己是將那些海鲜收在自己隨身空间带回家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诉了陈婉。
哪知陈婉一点也不惊讶,现在她对林立身上一些无法解释的事情已经麻木了,反而想起了另外一个问题:
“公司突然不见了这些海鲜,你就不怕对不上帐?”
“怕什么?又没多少!整个公司百分之70都是我的,我就是说整个公司都是我的都不为过,况且,我拿了什么可都有给添叔发消息让他记帐的。”
林立无所吊谓的说道。
隨后,他盯著陈婉微张的小嘴,对昨晚之事那叫一个回味无穷,当即关灯上床。
狂风扫落叶,暴雨打荷花。
正月初二,安安起来的最早。
今天,是她要去她外公外婆家的大好日子,还不到七点就已经起床穿好鞋袜了。
“爸爸,我们几点去外公家呀?”
“九点半的时候我们就出发好不好?”
去太早了,怕老丈人他们还没收拾好。
“哦!”
小丫头应了一声,不到半个小时,又跑过来问林立,“爸爸,可以去外公家里了吗?”
没办法,这孩子还小,现在还不太看得懂时间。
林立只好耐心的告诉她,“还早,得再等两个小时。”
於是乎,接下来,这孩子每隔十几二十分钟就跑来问他什么时候去她外公家。
好嘛,林立彻底没招了。
直到最后一次,林立將手机丟给她,告诉她等到屏幕上显示9点30分的时候就出发,这孩子才消停下来。
“咯咯咯”
陈婉给这父子俩笑不活了,“你就不会早点给她手机呀!”
“你知道你怎么手机不给她!”林立很无奈。
“鹅鹅鹅”陈婉都笑出鹅叫声了,“你不会告诉她,看著你身后的电子掛钟呀!”
“我”
林立更无语了。
他平时就很少在家,房子装修完之后,就更少在一楼了。
连一楼什么时候装了个电子掛钟他都不知道,视线范围之內又都在正前方,怎么看得到背后的电子掛钟嘛!
“这电子掛钟啥时候装的呀?”
“年前装的,有几天了!”
陈婉脸上依旧带著笑容,无论是什么时候,眼前这个男人,总能带给她不一样的快乐。
虽然,这是建立在他男人出糗的前提下。
“好啦,不用等了,妈说他们一大早就起来忙完了,我们过去吧!”
“不是,妈他们早忙完了你不早说?”
“你不问我怎么知道你不知道?”
陈婉又笑抽了,“咯咯咯,你不知道为什么又不问!”
“好呀陈婉,你变了!”
“鹅鹅鹅,你说变就变啦,收拾一下,出发啦!”
陈婉今天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看到林立就一直想笑。
这男人有时候挺聪明的,有时候又显得挺笨的,嗯,还是很笨的那种。
大脚村离林家村不是很远,就在镇上附近,林立一家三口开车很快就到了他老丈人家。
安安从车上下来,直接就跑进早早打开门迎接女儿女婿的外公家里,紧接著就上演了一波集体拜年。
“外公外婆舅舅,安安祝你们新年好呀!”
“哈哈哈,是不是等著压岁钱呢,舅舅给你准备著呢!”
陈奇扬了扬手上的三个红包,將小丫头亲切的抱了起来,“有没有想舅舅呀?”
安安接过红包,摇了摇头,“没有!”
“好你个没良心的呀,舅舅伤心了。”
“舅舅,那是因为安安才”
她又在掰手指了,“安安才两天没见到你而已,当然不想舅舅啦,安安想外公外婆”
这丫头拖著长长的尾音,听得陈父陈母脸上表情都快笑成一个“米”字了。
“哎呀,还是我外孙女好,来,外婆抱,別理你舅舅,到外婆这来。”
陈母直接將安安从陈奇手上抱了过来。
这时,林立和陈婉正好把后尾箱提著的瓶瓶罐罐,大袋小袋的东西走进大门。
“爸,妈,新年好呀!”
夫妻俩一向心有灵犀,就连说话都异口同声的。
“哈哈哈,新年好,新年好,来,坐,喝茶,我掐著点烧的水,下的茶叶,第二冲,刚刚好。”
陈父非常开心,连忙招呼林立夫妇坐下。
陈母却眉头微微皱了起来,“怎么又带这么多的东西,这哪里吃得完?”
自从陈奇跟了林立之后,林立的情况,陈父和陈母都非常清楚。
对林立和陈婉带著这么多的礼品,他们也不惊讶了。
就是东西太多,他们也就一家三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