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嫣然点了点头,“我都问过了,大家都有类似的情况,只是对方不知道是是在试探还是干嘛,那一波过后就没有继续下一波动作了。
她面带愁容,继续道:“要是后面每天都有这样的情况,后果还是挺严重的,还是要想想办法看看怎么解决才行。”
林立和赵勤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同一个人的名字。
郝大富!
当然,也不排除是有些同行在恶意使坏,但这个概率非常小。
首先,周边的同行,做线上带货卖海鲜的本就不多,而且那些在做的也不大。
其次,万里河山的经营还是本著和气生財的路子的,网上卖的价格,基於他们的海鲜更好更大,所以卖得比別人的价格要高一些,也不具备恶意竞爭,扰乱市场价格的情况。
再者,要说最近跟他们有摩擦的,发生口角的,就只有昨天在市区港口遇到的郝大富了。
“会不会是昨天那个人?”叶青璇开口问道。
林立点了点头,“应该大概率是他了,没事,你们该怎么直播就怎么直播,这事交给我。”
“阿立,你想怎么做?”
“放心吧勤哥,我不会乱来的,还没想好,容我想想。”
“什么情况?”
一直静静听著大家说话的赵寻,开口了。
昨天他有事没去港口,所以並不知道他们和郝大富结怨的事。
就是林立自己也没想到,对方竟然下手这么快。
“昨天我们在码头,有个很囂张的人扬言要我们这一趟出海所有的收穫”
叶青璇把昨天发生的事,给赵寻完整说了一遍。
“臥槽,还有王法吗?”
“还有天理吗?”
“你小子闭嘴吧!”
赵勤拍了一下赵寻的头,“说人话!”
“能不能找官方的人出手?”
“我们又没有证据,而且网络上这种东西,很难说得清楚,官方也不好解决,还是要我们自己来。”
林立淡定的又夹了一根大虾,剥完皮壳后,递到小丫头的碗里,这才开口问道:
“勤哥,那郝大富你比大家都熟悉,据你所知,他现在实控的有哪些企业?”
郝大富林立之前查过,名下没有掛靠任何企业,所以肯定都是私下控股的。
“这个人一家三代以来,乾的都不是什么正常的勾当,也就近些年才开始转的正行,我知道的也有限,我只知道好像他们也有干渔业的。
“哦,也干渔业,那昨天干嘛要收咱们家的鱼获呢?他们不是也出海捕捞?”林立疑惑。
“他们出海的渔船少,倒是线下零售店多,所以收我们的鱼,是为了拿去卖。”
赵勤解释道。
“所以,他们也搞线上直播带货?”林立皱眉问道。
“这我就不知道了。”
赵勤如实回答,“不过最近好多鱼商见我们线上直播带货卖得好,也有不少人在跟著做了,只是做得没我们大,他们应该也做上了。”
“那就八九不离十了!” 林立原本还在思考是不是郝大富乾的这事,现在一问,基本確定就是他干的了。
只有熟悉网络直播带货的,才会去弄水军,也只有乾的不是很大的,又有在做的,才能弄到一些水军,又不是很多的这种来攻击他们。
“那我们该怎么做?”
叶青璇和柳嫣然同时问道。
“首先,我们可以全程透明直播,咱们公司的线上带货主播,一直都是在镇上这里工作,非常方便,可以实时公布冷库温度、当天捕捞、分拣、打包全过程,还有把我们近一个月出库检测报告都贴出来。”
林立顿了一下,“这些是能让水军的弹幕不攻自破的,这一点,可以让我们的主播都照做,然后適当出来做说明,把別人看到我们销量好,恶意损害我们名誉的事给强调一下。”
“当然,我们也是未雨绸繆,毕竟不知道那些水军明天还会不会来,不过在我看来,大概率他们还是会来的,我们可以这样”
林立看了眼大家,“接著吃呀,看著我干嘛?”
“我们都吃得差不多了,你赶快说呀,急死我了。”
柳嫣然性子最急,开口道。
“钓鱼执法,大家都知道吧,你让所有的主播,告诉粉丝,凡是说吃坏肚子的,欢迎来现场,咱们包吃包住包检查,医院隨便选,费用我来出。”
说到这,林立气势一改,“只要確诊是咱们的鱼吃坏了肚子的,咱们十倍赔偿加公开道歉,但如果是造谣的,哼,就要恭喜他喜提报警加起诉套餐了!”
“不过这点咱们自己知道就行了,最重要的是把那些造谣的水军给骗出来,到时候,对后台订单记录什么的,先把证据搞到手先。”
林立把自己刚刚想到的,初始的应对计划给简单说了一下。
之所以说是初始的应对计划,那是因为还有后面的,他不可能被动的被人家搞而不反击。
“我没那么傻吧,还傻到去告诉人家这些。”柳嫣然噘著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