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寻还不知道陈婉怀孕的消息,以为林立这是在为了下一胎备孕呢!
“你见本地人哪个备过孕了?”
林立翻了翻眼皮。
別的地方或者说除了本地以外,大部分的地方,大部分年轻人在怀孕之前,还是会选择备孕的。
但本地不同,在这一小片地方,从来就没有听说过备孕啥的,生下来的宝宝也没听说过有哪个不健康,或者说有哪里不如別人的。
“那你小子抽得好好的,干嘛戒菸?”
林立没忍住笑了出来,这话说的,什么叫“抽得好好的?”,朝著门內自己办公室走去,边开口道:
“不想抽了唄,感觉抽菸噁心,不行呀?”
“这怎么能行呢,你小子怎么就能戒菸呢?!”
赵寻看起来有些急。
在他看来,好兄弟有烟就该一起抽,有酒就该一起喝,大家抽得好好的,突然林立就说不抽了,一下让他有些难以接受。
“怎么就不能戒,这烟是不是好东西不说,我就是单纯不喜欢烟味了而已。”
林立是因为体质增长,突然厌恶了烟味,这才决定戒菸。
“怎么就不喜欢烟味了呢,高中那会,是谁他喵的连续吃了一个月的泡麵,省钱出来买烟的,又是谁跟老子一起在网吧通宵,有钱买烟,没钱叫个炒饭硬是跟我借了十块钱的”
赵寻一件一件的数落著高中林立省钱抽菸的事,在十几年前那会菸癮就这么大的人,他是真的无法相信林立说戒菸就戒菸的。
“切,我管你信不信。”
林立拿著笔记本,直接坐到茶台前的凳子上,“別愣著呀,冲茶。”
“我还就不信了,哥,咱们抽菸,不管他。”
赵寻就跟孩子一样,刚抽完一根,又接著给赵勤散了一根,点了起来。
“嗯,咱自个抽,该说不说,我最近也是很討厌烟呀!”
赵勤接过赵寻递过来的烟,在鼻尖前嗦了一鼻子后,並没有第一时间点燃。
“不是吧,不是吧,哥,难不成你也要戒菸?”
赵寻脸色大变,感觉好像这个世界的人都在离自己而去。
林立嘴角含笑,就这样静静的看著赵勤装逼。
上次他在船上就是这样把自己给忽悠住了的。
赵勤闻言,缓缓摇了摇头,“不,我是要硝烟,虎门销烟听说过没,我这辈子最討厌的东西就是烟了,所以,我看见烟,就想点了它,烧了它,硝了它!”
说著,赵勤瀟洒的滑动打火机,点燃了香菸,狠狠的吸了一口,而后又缓缓的从鼻子呼出来,整个人看起来,无比享受的样子。
“我去你丫的,嚇死我了,还以为连你也要戒菸了呢!”
“你小子有种再说一遍?”
赵勤瞪大了眼睛,“什么叫去你丫的,胆儿肥了不是?” “嘿嘿,我就是说急眼了,別当真,来,喝茶,喝茶。”
赵寻悻悻然给赵勤端了一杯茶放在身前,又给林立端了一杯。
“勤哥,眼下咱们的方案上面算是正式批下来了,咱们要不要叫黄总过来,聊一聊基础设施建设的事呀?”
林立看著电脑的显示屏,一心二用,开口说道。
“嗯,是得找他一下,我给他打个电话,约一下时间,这事也急不得,得先到岛上去考察,顺道去看看你们村东南方向那一片地。”
赵勤抿了口茶,眼睛转了下,又开口道:
“还有,虽说前期的股份大致已经分了方向,但启动资金还是需要的,黄总那边虽然熟,普通的工程也可以不用先给钱,但咱这次工程比较大,让他包工包料,还是需要付一定的定金的。”
“这是当然,也得分个工了,让一个人专门来负责新公司的事,这样,事情也不会太乱。”
林立思考了下,眼神瞟向了赵寻,“阿寻,要不这事就让你来负责?”
赵寻一愣,想了下点了点头,“也好,我反正也没什么事,不过咱先说好,要是我哪里没做好,可不兴动手动脚的。”
这货说完,眼神要若有所指的看向赵勤。
显然怕自己到时候哪里做得不够好,会挨赵勤的揍。
“你放心吧,该怎么做你就怎么做,不知道怎么做的,把问题拋出来,大家一起解决,不要不懂装懂,谁会揍你呀!”
林立笑著看向赵勤,“勤哥,你说是不是?”
“当然啦,我可是讲道理的人,又不是那种喜欢暴力解决问题的。”
赵寻闻言鼻子抽了抽,不敢苟同的继续冲茶。
“对了勤哥,昨天批出去的鱼获数据你看了没?”
“昨晚在后台看了一眼,添叔果然是个老江湖,这价格卖的比我还高。”
赵勤竖起了大拇指。
这阵子林忠添每天的工作他们都看在眼里,不管是日常管理镇上这个公司也好,还是谈价格批发海鲜也行,那一言一行,可谓老练至极。
“那当然,添叔干这行几十年了,要不是性格使然以及缺乏一些资金和运气,加上以前的时代和现在的时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