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真就无法迈过这个坎了,林立是真的不想看到这丫头画著三根头髮的自己呀!
但还是耐著性子笑著道:“那丫头快拿给爸爸看看吧!”
到底是自己的长公主,还是得宠的。
闻言,小丫头脸上表情肉眼可见的融化开来,在书桌上一阵捣鼓,终於找到了自己的画本,翻开画本,然后拿起手机:
“爸爸,你看,这是安安画的,好不好看?”
“嗯?”
林立轻咦一声,这一幅画,总算不是画的自己了。
虽然还是三个人,两女一男,但那头上三根头髮的人,留著鬍子的男人,长相更加老,明显不是自己。
“丫头,你画的是你阿公吗?”
“爸爸,这是你呢!”
小丫头生气了。
明明画得那么明显,还是三根头髮,她爸爸怎么还认不出来呢?
林立却懵了,“怎么是我呢,爸爸现在还这么年轻!”
“爸爸,我们老师让我们画的是『十年后的一家人』,这是十年后的你!”
“丫头,爸爸十年后也才三十八九岁,不至於这么老吧!”
“那我再改改?”小丫头眼睛一亮,觉得自己爸爸说得有道理。
“那你答应爸爸一个要求。
“什么要求?”
“你给爸爸多加几根头髮吧!”
林立语气央求,是真的不想从自己女儿的画本上看到三根头髮的自己了。
“好的爸爸。”
小丫头隨口应著。
林立摇了摇头,知道这丫头肯定又是没把自己的话放心上,就跟上次一样,他都不知道强调多少次了,最终女儿画出来的,永远是三根头髮的自己。
正好这时林母做完饭菜从厨房出来了,接过手机,又和林立聊了一会,便掛断了电话。
赵勤走了过来,“阿立,忠湖叔说今晚还要再拖一网,按这个流程下去,一天三网,每网都能有这个收穫的话,用不了几天我们就可以回去了。”
“这会已经六点了,分拣完也要晚上十点左右,再拖一网指定又要忙到凌晨三四点了。”
“出海的,谁不是一天睡几个小时,有些压根通宵就没睡过,反正回去就能好好休息了,也就是咱们这艘船,基本上大家休息的时间都挺充足的。”
赵勤和林立不一样,更像一个渔民。
“也是,按他们的节奏来吧!”
林立虽然本质上更像一个暴发户,因为他之所以能成功完全因为有了金手指,实际上,他更是一个普通平凡的大眾。
“要是真按他们的节奏来,一天指不定得拖4网!”
赵勤笑著掏出香菸,习惯性又给林立递了一根。
见林立摆手,才记起来他戒菸了,“说真的,这齣海的日子还挺无聊的。”
“嗯?”
林立侧头诧异的看向赵勤,“我倒不这么认为,我挺喜欢大海的,也喜欢出海。”
“每天就这样日復一日的拖网、分拣、吃饭、休息又重复,有什么好的,还不如回到岸上,找那”
“找那36f柯飞对吧?”
林立撇了撇嘴,接过赵勤的话。
这老小子肯定是接受不了海上的孤独,想起了岸上的花花世界了。
林立有时候不得不怀疑,赵勤这哥们是不是经常晚上不回家,在外面鬼混的。
毕竟他业务那么熟,什么样的都知道,肯定没少干偷腥的事。 “瞎说什么大实话,我那叫偶尔偷得浮生半日閒。”
“行行行,你说的有道理,走吧,吃饭去了。”
闻到食堂传来的香味了,林立肚子也饿了,便拿出手机叫陈婉出来吃饭。
所有船工在开饭以后,没一个动的,一个个的都还在快速的分拣著鱼获。
还是林立让他们吃完饭再去接著分拣的。
但他们还是吃得很快,胡吃海喝一番,不到十分钟就干完饭,然后回到甲板接著分拣。
员工,是真的好员工呀!
接下来的几天,林立並没有掺和林忠湖拖网的事。
现在有林孝远盯著,他一个老板也不用刻意去帮著分拣鱼获,而是每天干著自己的事情。
不是拿著笔记本坐在甲板上研究著老鱉岛改建度假村的事,就是和陈婉体验渔船上的休閒场所。
什么健身室、运动场所、k歌房,他都带著陈婉一一体验个遍。
这天,林忠湖正在指挥拖这一趟出海的最后一网的时,林立正好拉著陈婉在渔船的娱乐室打撞球。
“阿立,这会大家都在外面忙活著,勤哥也在忙,咱俩这几天天天都这么玩会不会不太好呀?”
“怎么会,拖网自有他们船工忙,我带著你出海,主要是放鬆身心,要是还跟著去忙、去分拣岂不是本末倒置了?”
林立趴在撞球桌上,隨手將一颗黑八一桿进洞,继续道:“至於勤哥,他不一样,他是纯粹的喜欢渔民的生活,就由著他了。”
“你又清台了,不是说好教我的吗?”
“嘿嘿,一不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