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立懒得跟这位老大哥掰扯,船长室这会传出了起网的信號,渔捞长已经开始指挥船工起网了。
当又一大包网囊被起吊机吊到分拣甲板上时,赵勤人麻了。
“你不是说”
“我说什么了”
林立翻了个白眼。
赵勤一愣,好像林立也没说什么,一切似乎都是自己在脑补
不过仅是一会,他就甩了甩脑袋,然后兴高采烈的来到分拣台处,想要近距离的看一看这一次又拉上来什么好货。
这一网,可是要比之前第一网还要大上不少呀!
要是里面垃圾不是很多的话,少说也得超过60吨。
当网囊就位后,渔捞长老仙当仁不让,直接上前解网。
老仙是渔捞长的外號,他是隔壁镇上的,本名丁春秋,所以得了一个老仙的外號。
“大吉大利,开网胜意。”
高喊了一声,隨著他右手扯了下,网囊里面的鱼获就哗啦啦的倒在了分拣台上。
“草!”
鱼才倒出来一点,就有人喊了一句,所有人的脸色也都变得怪异了起来。
紧接著,一种植物的名称响彻整个甲板。
是的,这一网的鱼太杂了!
乍一看,什么鱼虾蟹都有,不仅种类繁杂,大小规格也是相差很多。
“看来,他们今晚得通宵了!”
赵勤是又喜又愁。
喜的是本次鱼获虽然很杂,但大部分也都是比较值钱的海货,愁的则是这些船工,明天白天显然还是要拖网的,这些人今晚通宵,明天又没得休息
也就是呆了一会,他又很快回过神来,这种情况,在远海渔船上可不要太常见。
大部分远海的渔船,船工基本上都是接连没睡觉连续干大几十个小时的,顶多就是中间替换著眯两三个小时。
就更別说远洋的渔船了,动不动两天两夜不睡觉,这种情况实在是太常见了。
“哗”
突然,围在最前面的几个船工同时惊叫出声。
赵勤连忙拨开挡在他前面两个没眼力见的船工,挤上前去观看。
仅一眼,他就脱口而出一句国粹。
“扑领母呀!这么大”
“大”林立疑惑。
他一开始本就和赵勤站在最外围,现在听到惊呼声,也不免好奇上前看了一眼。
好傢伙!
竟是一尾长达两米多的蓝鰭金枪鱼。
还真是意外的收穫。
这可比他之前海钓钓到的那一尾值钱多了。
林立之前钓到的那一尾,也就百多斤,一斤也就百来两百块,当然,最值钱的是大腹部位,一斤高达600-900。
而如今这一尾看起来起码三四百斤了。
价格可不仅仅是翻倍那么简单。
而且,隨著网囊的倾泻而出,还不止一尾蓝鰭金枪鱼。
“嘶”
赵勤今天已经不知道倒吸了几口凉气了,直到整个网囊所有的鱼获都倒在了甲板上,就连林立也怔了怔。
一共八条蓝鰭金枪鱼,就这么在探照灯的照射下,明晃晃的躺在甲板上。
而最开始看到的那一尾,还不是最大的!
“扑领母!我就知道不止一尾,蓝鰭金枪鱼可是群居动物,发財了发財了!”
渔捞长老仙两眼瞪得老大,声音非常具有穿透力。
“还愣著干嘛,赶紧分拣呀,要留到明天晒太阳吗”
话音刚落,围观的船工这才回过神来,快速拿著各种工具分拣了起来。
至於赵勤,早就招呼来林业、林孝远等几个船工,开始给蓝鰭金枪鱼过秤了。
林立嘴角含笑,看来自己的担心明显多余了。
有了这几尾大蓝鰭,这一网的收穫指定不会太低。
况且整包网至少十几万斤,即便全都是一斤几块十块的经济鱼类,也能有上百万的收穫。
就別说入目之处,大部分还都是一些品类繁杂的石斑了。
嗯,就是有些个体小了些
没有和这些船工们一起奋战,也不像赵勤那般热衷,林立转身回到了房间。
陈婉是面朝里面睡著的,她现在身怀六甲,抗日,没办法,只能老老实实的躺在床上。
才刚躺下,陈婉就翻身转了过来。
好嘛,还是没睡著。
只见她狡黠一笑,林立还未动,她的双手倒是先动了起来。
“阿婉,你这是在惹火。”
“咯咯咯,惹火又怎么著,你敢吗”
“我”
林立咬牙切齿,这会,他是真的有一种翻身把歌唱的衝动。
“急了吧,鹅鹅鹅”
陈婉笑得更加肆无忌惮了,只是未等林立发作,她又轻轻说了句:
“我帮你”
清晨的大海无疑是最迷人的,林立昨晚到底还是舒了个大的,今天一早起来,发现船工们已经在冲洗甲板了。
“几点分拣完的”林立走上前去问道。
“早呀林总,五点多接近六点的时候分拣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