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勤终究是个稳重的,没问出后面那半句话。
林立笑著点了点头,“勤哥,这事我们自己人知道就行了。”
“我说你小子今天怎么怪怪的,原来是这等好事,恭喜恭喜呀!”
赵勤没有动筷,而是站了起来,“这等好事,无论如何都得搞两杯庆祝庆祝,你等我一下。”
没一会,就从他房间里面拿出来了一瓶酒。
“勤哥,你咋还带酒上船呢?”
“咋滴,不带你能喝上?”
赵勤之前就被林立吩咐过,每次出海的物资里面,酒不能买多,船上值班的人是严令禁止喝酒的,即便非值班的,林立也是能不让他们不喝就不喝的。
毕竟,喝酒真的误事。
“说的还真是,哈哈哈,今天开心,就不管这些了,晚点也给船工们一人配一瓶啤酒。”
一两瓶啤酒,就是酒量再差的也不至於喝醉,这点他心里有底,也是他为什么还会让带一些酒上船的原因。
现在入冬了还好,在之前大热天的时候,一瓶冰冻的啤酒就非常重要了。
“哟,还是年份酒。”
林立不客气的拿过酒瓶,这才发现是过了30年以上的茅台。
“我存量不多,你小子可別打我酒的主意,这些都是我自己留著喝的,顶多匀你一瓶。
“一瓶用来漱口呀,勤哥,要不给个一箱怎么样?”
“你当我卖酒的呀,动不动就一箱,最多两瓶。”
“哈哈哈,两瓶就两瓶。”
说到底,林立也不是特別好酒的人,和赵勤討要,纯粹就是给林国强要的。
陈婉吃了些,兴许是怀孕了,闻不得酒味,便回房间去了。
“多久了?”见陈婉回房了,赵勤问了一声。
“还不知道呢,这次回去之后再去医院检查吧!”
“是跟了船才发现的?”
林立摇了摇头,隨后嘆了口气,把陈婉不愿意让自己知道她怀孕,怕自己不让她跟船的事说了一下。
听得赵勤也是怔怔发呆。
“你俩感情真好!”
相比林立和陈婉之间的感情,赵勤和他老婆张明芳就相对有些平淡了。
赵勤要比林立大几岁,按理说这个岁数的,基本上也都恋爱自由了,但当地还是有些不一样的。
包办婚姻的占大多数。
赵勤也不例外,和张明芳算是相亲认识的,张家也是个家庭非常不错的家庭,比之赵家是要差了不少,但终究算是比较富裕的家庭了。
怎么说呢,他们夫妻之间,更多的像是搭伙过日子一般,平日里话说不到几句,晚上到点了,也是各睡各的,虽同在一张床上,但交流却少得可怜。
说起来,更像是各自在为了夫妻这个身份,而努力去做符合该身份的事情。
“我看你和嫂子也挺好的呀,每次到饭点了,都会打电话问你吃了没要不要回家吃饭什么的,勤哥你怎么有这么多的感慨呢?”
林立举起了酒杯,和赵勤喝了一个。
赵勤喝完,嘆了口气,“我和阿芳是相亲的,彼此之间的感情,应该说都是婚后建立的,事实上,隨著各自年龄的增长,也没建立多少”
林立就这样静静的听著赵勤说他自己的事情,而后又给他的酒杯满上。
“勤哥,其实每一个家庭都是需要经营的,这经营的学问,有时候比做生意还要难。”
赵勤面临的问题,其实是大部分本地家庭中,存在的问题。
就像是他弟弟林业,和他弟妹刘兰,基本也是这个样子。 基本上,像赵勤这样的经歷,都要到40岁以后才能见好,夫妻之间才能真正处成亲人。
人都是需要成长,需要去感悟的。
有的人成长的快,感悟的快,婚后自然会更和谐,並在时间的沉淀下,让妻子成为丈夫最亲的亲人。
有些人慢一点,可能要到中年才体会到这一点。
当然,这一切,都要建立在双方性格、三观的磨合上。
“老弟,你说的这些我都懂,但有些时候,是真的没有话说,或者说,聊不到一个点上。”
“那是因为你们彼此都没有好好的去了解对方。”
“刚结婚那几年倒是有想著相互了解一番,但生活过著过著,好像也没啥激情,渐渐就趋於平淡了。”
“有时候,平淡才是真呀勤哥!”
林立又举起了酒杯。
有些话不需要说太多,赵勤是个聪明人,说到这就行了,凡事还是需要他自己去体会,他作为局外人,点到为止。
一瓶酒很快就喝完了,知道赵勤心情有些沉闷,林立自然承担了更多的酒。
林立发誓,他绝对不是因为这是一瓶超过30年以上的茅台他才多喝的,纯粹就是为了照顾赵勤的情绪。
不然,心情沉闷的人喝酒更容易醉。
吃饱喝足,两人自然也回到甲板上和船工们一起分拣了起来。
让林立诧异的是,陈婉刚才说的回房间,敢情只是去拿一件衣服而已,这会正在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