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局的秘书並没有让林立倒酒,收回酒瓶,“那怎么行,林总且坐著,这事我来就行了。
王局朝著林立点了点头,示意没事,让他坐著。
几杯酒下肚之后,气氛逐渐进入佳境,老王更是开始亲自倒酒。
奇怪的是旁边的秘书也没阻止,任凭他自己倒酒。
显然,这不是老王第一次这样了。
“来,难得咱们城市多了一家这么好的企业,也多了一个这么了不得的企业家,老张一起,大家再喝一杯。”
老王便是那位好酒且酒量很好的那位,也是赵勤一再提醒林立注意的那人。
有小道消息,上面那位即將调任,而顶替上去的,最大的可能性就是眼前这位主管工商的老王。
这也是为什么,管税务的老张和他一个级別,但表现得却好像要比老王低等的原因。
林立显然也知道这位的性格,只要一端起酒杯,就是一饮而尽,表现得非常合老王的胃口。
“看不出来,林总年纪轻轻的,不仅企业乾的好,这酒量也是相当不错呀!”
“哪里,我这点酒水都不够王局一个零头的,实话跟您说,我这会呀,头已经晕乎乎的了,是在捨命陪君子呢!”
林立刚才在外面的时候就喝了不少,加上在包厢里头喝的,少说也已经有半斤了。
只不过,这半斤都被他转移到了系统空间而已。
“谦虚!”
老王面红耳赤,不知道的还以为他酒量差不多了,实际上,他就是喝一杯也这样。
“再来!”
他眼中闪过一道精光,虽然微不可察,却被体质早就达到地表最强的林立发现了。
心中也有了计较,完全无视赵勤和赵寻俩的挤眉弄眼,拿起酒杯一饮而尽。
隨后装出了一副醉酒的模样。
“领领导,不好意思呀,我,我先去上个厕所,失陪一下,一会再回来和您俩喝过。”
“阿立,我扶你。”
“不不用了,我我自己去就行了,你们好好的陪著两位领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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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林立假装走出包厢上厕所。
再次回到包厢的时候,还故意在脸上撒了一点水,做出一副刚吐完,用冷水洗脸的样子。
“林总可还好?”
老张笑呵呵的问了一嘴。
“多谢领导关心,好多了。”
说著,林立伸手拿筷子,故意碰倒了一根掉在地上。
“不好意思呀领导,我这兄弟不胜酒量,可能有些醉了。
赵勤见状,开口说了一句。
“没事,林总真性情,挺好的。”
见此,老王和老张又对视了一眼,待林立换上了一双筷子之后,老张便开口了。 “是这样的,今天承蒙林总、赵总邀请,恰好我俩也藉此机会,想要向林总探討一下贵企业的经营方式,聊一下贵企业成功的经验,看能不能复製经验,多造就一些成功的企业,造福家乡。”
闻言,赵勤心中一凛。
原本他们这家渔业公司也算规规矩矩,没有任何违法逾矩的地方,只不过现在林立喝醉了,他怕林立一不小心抖出了他自己的秘密,於是连忙接过话题。
“领导,是这样的”
“哎,小赵总不急,我想先听听林总的经验。”
老王笑呵呵的打断了赵勤。
赵勤暗道不好,林立却伸手在桌子底下拍了拍左手边的赵勤,示意自己没事。
他刚才见这两位领导迟迟没提公干的事情,就知道他们是想灌醉自己之后,好趁机打听自己的虚实。
假装慌慌张张的放下拿到手的新筷子,又一不小心碰倒了自己的碗,连忙又把碗放好后,故作一次深呼吸后,才缓缓开口:
“领导,说说实话,我这也是运气好,连著出海捕捞,都能捕捕捞到不错的鱼获,心心想,肯定是妈祖保佑,这不,我在村里捐了钱,打打算翻新一下妈妈祖庙还恩呢!”
正所谓酒醉七分醒,林立这是没醉装醉,说话更是结结巴巴的,让人一听,就知道这小子肯定是在说大实话。
“哦,难道林总的成功就单单是因为运气好,妈祖保佑吗?”
老王皱著眉头,又问了一句。
“当当然不止啦,最最重要的还是奉奉公守法,不偷税漏税,还有最重要的一点”
“哪一点?”
老张精神一振,知道林立总算要说出他们渔业公司的秘密了。
据他所知,全城那么多的渔业公司,这些年来,就没几家能正经营利的,全是靠一些不为人知的勾当,赚得盆满钵满。
而林立这家渔业公司则更夸张,才成立一个多月,第一个月所交的纳税额,都已经赶超所有的渔业公司了。
他们俩,今天便是来探听虚实的。
要不然,別说像他们这样的企业家,就是赵佑国、赵佑军想请,他们都不一定能真正到场。
可別小看这些地方的领导。
別的地方怎么样,林立不知道,但在他们这一亩三分地,一个小小的村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