则是铜锣湾的大b。
至于事件的主角阿华,此时正站在蒋天生身后,腰杆挺得笔直,神色不卑不亢。
服务员战战兢兢地上完茶水和菜肴后,就逃也似的退了出去,并关上了厚重的大门。
包间里一片死寂,只有骆驼手中核桃转动的“咔咔”声。
“蒋生,好手段啊,”骆驼率先打破了沉默,他端起茶杯,吹了吹浮沫,皮笑肉不笑的道,“我是真没想到,你们洪兴现在做事这么绝。一声招呼不打,就连夜扫了我们三条街六个场子。这算什么?偷袭?这可不象是洪兴这种大社团的作风啊。”
“骆驼哥言重了,”蒋天生微微一笑,推了推眼镜,“江湖规矩,有理走遍天下。昨晚的事情,起因经过大家都清楚。”
“清楚个屁!”乌鸦猛地一拍桌子,震得桌上的碗筷乱跳,“蒋天生!别跟我扯那些没用的!你的手下打伤了我一百多号兄弟,抢了我的地盘,这就是事实!今天你要是不给个说法,老子现在就掀了这张桌子!”
面对乌鸦的咆哮,蒋天生连眼皮都没抬一下,依然保持着那副云淡风轻的笑容。
“乌鸦,这里是有骨气,你是晚辈,骆驼哥还在呢,轮得到你拍桌子?”蒋天生这句话软中带硬,直接把皮球踢给了骆驼。
骆驼瞪了乌鸦一眼:“没大没小的!坐下!”
乌鸦冷哼一声,一屁股坐回椅子上,把腿翘在桌子上,一脸的桀骜不驯。
骆驼转过头,看着蒋天生:“蒋生,乌鸦虽然脾气爆,但话糙理不糙。阿华这事儿,做得太过了。”
“过吗?”蒋天生收敛了笑容,眼神中透出一股上位者的威严,“骆驼哥,你的人——也就是乌鸦的头马,跑到我们洪兴开的酒吧里,下药、打人,还要当众强掳一个女孩子,而那个女孩子还是我们兄弟的亲妹妹。”
“按照江湖规矩,强掳妇女也是大罪吧?”蒋天生指了指身后的阿华,“阿华身为红棍,保自己的场子,救自己的弟妹,何错之有?而且……”
蒋天生顿了顿,语气变得玩味:“据我所知,阿华本来已经放那个大个走了。是那个大个不服气,自己跑回去叫了一百多号人来扫场子。结果技不如人,这叫什么?这叫自取其辱。”
“被人扫了场子还要回来哭诉?骆驼哥,东星什么时候这么输不起了?”
这番话,有理有据,字字诛心。
骆驼的脸色变得很难看,他当然知道是大个先惹的事,也是大个技不如人。但在江湖上混,有的时候道理不重要,面子才重要。如果今天他不把场子找回来,明天全港岛的社团都会笑话东星是软柿子。
“蒋生,大个做错事,该罚。我可以让他摆酒认错,甚至罚他三刀六洞,”骆驼深吸一口气,抛出了底线,“但是,旺角那几条街,是我们东星真金白银打下来的,必须还回来。”
“还?”蒋天生笑了,笑得有些轻篾,“骆驼哥,吃进肚子里的肉,哪有吐出来的道理?再说了,现在的旺角,商户们都很支持阿华。我要是把地盘还给你们,岂不是让那些商户寒心?”
“那就是没得谈咯?”乌鸦再次跳了起来,从腰间抽出一把匕首,“噗”的一声插在转盘上的那条清蒸石斑鱼上。不过看在自家老大骆驼还在的份上,倒是没敢直接把桌子掀了。
“不还地盘,那就开打!老子今晚就带人平了洪兴!”
气氛瞬间剑拔弩张。
大b和陈耀也立刻站了起来,手按在腰间。
“坐下。”
蒋天生淡淡地说道,示意手下稍安勿躁。他看着骆驼,眼神闪铄。
现在全面开战对谁都没好处,警方那边虽然收了钱,但也不会真的放任他们。如果两个大社团全面开战,搞得满城风雨,鬼佬肯定会翻脸不认帐。
而且,陆晨那边拜托他的是“扶持阿华上位”,而不是“搞垮东星”,他也没必要费力不讨好。
“骆驼哥,大家都是求财,没必要搞得血流成河,”蒋天生慢条斯理地说道,“既然双方都不肯让步,那就按老规矩办吧。”
“你说说?”骆驼眯起眼睛。
“晒马,定输赢。”蒋天生伸出一只手,放在桌子上,“明天晚上,十二点。就在旺角街头。阿华和乌鸦,再打一场。谁赢了,地盘归谁。输了的,卷铺盖走人,以后不许再在那条街出现。”
“好!”乌鸦抢着回答,眼中满是嗜血的兴奋,“老子早就想会会这个阿华了!我要亲手拧下他的脑袋!”
“慢着!”蒋天生继续补充道,“打肯定是要打的,不能象昨晚那样乱打一气。”
“怎么说?”骆驼问道。
“条子那边肯定在盯着,所以动静不能闹得太大,”蒋天生竖起一根手指,“双方各带一百人,兵对兵,将对将。多一个都不行。”
“一百人?”乌鸦愣了一下,随即狂笑起来,“哈哈哈!蒋天生,我东星几万门徒,光我乌鸦手下的金牌打手就不止一百个,这条件简直就是在给我送菜啊!”
在乌鸦看来,大个输是因为他自己太废物,而且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