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晚,她说现在特殊时期,不熬夜做不了那么多,一天最多只能做几百颗,现在她两三天做这么四千颗,完全超过预期。”
“好好,我会和上面领导反馈她的良苦用心,有她这样的好孩子在,我们这些老家伙以后就可以放心把未来交给她们了。”
“那我就先走了。”
“晚辈送您回去。”
岑老拿到药的时候直接安排专机申请航线,直达海城。
一共花了半天的时间,好不容易到了海城。
岑老爷子立马给自己吃了一颗普通药效的药丸,他问招待处的工作人员。
“老钟和他的徒弟呢?”
那工作人员笑容苦涩,岑老爷子心里一咯噔。
“他们怎么了?”
“早上的时候钟老被那些人发动的暴乱误伤,他把药物全都拿出去分给那些人才平息众怒。”
“现在,钟老还躺在病房里,他情况不容乐观,皮肤也有了严重的溃烂,钟老爷子徒弟还好,他情况轻微只是开始红肿脱皮了。”
岑老爷子心里是又欢喜又忧愁。
本来还觉得他不够专业找不到试药对象。
现在听到钟老他们的消息,他心道,这些不就是最合适的试药人员吗?
岑老爷子严肃这脸道。
“马上带我去见他们。”
工作人员苦口婆心劝。
“您老还是先别去了,我怕您都被感染上,到时候万一有突发情况,都没人可以主持大大局。
岑老爷子立马换上笑容。
“这你就不懂了,我有好东西带给他,你只管带路。”
拗不过岑老,白大褂把他带到钟老爷子和他徒弟钟奎的病房,两人共用一间豪华套房,还有很多宽敞的地方可以躺着。
钟老爷子听到声音下意识睁开眼睛,见到来人是岑老爷子,眼睛都红了。
“你这老家伙不要命了?我现在已经被辐射污染,你不该过来看我。”
岑老爷子嗤笑一声,往日隐藏的煞气随着笑容四散开来,带给钟老爷子一种往日的安全感。
“笑话,你以为我没有倚仗敢过来?还有,我过来不是看你,少自作多情。”
他炫耀似的旋转一下手上的金属保险箱,钟老爷子这才注意到还有这么个东西在。
现在看岑老爷子如此自信,他立马猜到。
“这么快就做好了?我就说低估了那丫头,她是个厉害的,平时都没有尽全力,还好我们z国有她在背后出力,不然之前那场疫情不知道要持续多久”
岑老爷子也很感慨。
他对警卫道。
“你们几个去门口守着,不要让人靠近。”
“是。”
等他们出去,岑老爷子把病房门反锁,打开箱子。
里面药丸颜色露出来,和以前的完全不一样,把那一袋子的药丸拿开,才看到下面的浅紫色。
钟老爷子欣喜异常想要下床,刚要动作就因为全身的疼痛蜷缩在床上,房间里回荡着他压抑的哭喊。
“我k,真痛。”
“不是我说,我钟南意年轻的时候都没吃过这些苦,临老了还要受这些糟践,真是老了。”
岑老爷子拿出来两颗深紫色的药丸。
他问钟老。
“这是乔晚丫头连夜研发出来的加强版,你和你徒弟都试试这个药吧,我想知道效果怎么样。”
岑老爷子很是期待。
钟老爷子也双眼发光看着。
躺在床上的钟奎情况也在恶化,他虽然年轻,但平时很少运动基本都在搞学术研究,就是弱不禁风小白脸。
突然的恶化竟然让他意识开始模糊,听到钟老爷子他们的话,他才慢慢清醒。
“师父,我愿意。”
“乔晚师妹那么厉害,我相信他。”
钟老爷子也相信乔晚的能力。
他对岑老道。
“正好刚才医生给我两都做了检验报告,现在吃药,等药效完全发作之后再去做一份检查。”
钟老爷子和钟奎一人吃下一颗。
刚吃下去,两人全身红肿消失皮肤的褶皱和翻飞的血肉也在几秒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
甚至钟老爷子的头发都变黑了一点。
钟奎整个人的气息也干净许多,他感觉整个身体都得到了洗涤。
钟奎掀开被子迫不及待站起来。
“师父,我全都好了,你看,我真的一点都不痛了。”
钟老爷子也掀开被子站起来。
之前的地方全都被新鲜的血肉愈合,而且那些新肉也变得和旧的地方一样结实。
关键是他明显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发生了一种微妙的变化。
他试着单手扶一下床,整张床被他轻而易举抬了起来。
钟老爷子惊愕之余放下他的手。
铁床发出一阵清脆的嗡鸣重新落在地上。
这也太神奇了吧。
岑老爷子咽了咽口水。
“这药居然有增强力气的效果?”
钟老爷子也很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