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愿伤害自己也要和她在一起？”
江霁不明白对方什么意思，李秘书道。
“只要和乔晚小姐在一起，少爷总是会因为她情绪一下子很低落，一会儿又很亢奋，我觉得，这个状态太耗费心神，您受不住这样的折腾。”
江霁却是觉得畅快极了，他抿唇望着窗外的美景，这些天，从这扇窗户往外看，景色永远是那么一致，只有在乔晚陪伴的时候，他才能从不同的情景体会到喜怒哀乐。
“李叔，你不觉得很好吗？我的情绪和行为，越来越正常，更像个活人了。”
李秘书心疼的看着自家少爷，他说的是没错，可是和乔晚小姐在一起，代价太大了。
“少爷，和她在一起，您不会累吗？”
“我不会，我很开心，很幸福，很满足，好了李叔，我说了你也不懂，就这样吧。”
“她走了吗？”
李秘书老老实实道。
“走了。”
江霁失落的低头。
确实，留下不像她的风格，如果是之前的乔晚，可能会为了他留下，现在，大概率不会了，江霁苦笑，他咳嗽一声高过一声，听的李秘书心里揪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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