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做一点,我朋友很爱吃。
不知道为什么,琴听到他的话有点失落彷徨。
“好,我会多做一点,你朋友喜欢更甜一点还是再淡一些?”
“和之前一样。”
“还有,我不喜欢别人问那么多。”
这句别人把琴本来还雀跃的身影钉在原地,本来很开心艾伦·沃尔斯回复他的问题,现在这一份开心就像被海浪拍死在沙滩上荡然无存,一切都好像是错觉。
琴勉强维持着笑意,他的笑容看起来很僵硬。
“我不问。”
他解释一下。
“没有别的意思,我朋友的身份不一般,他不喜欢别人多过问隐私。”
原来是这样,琴的心里好受了一点点,至少小崽子没有完全抛弃他。
“好,那我多做一点,你也可以吃。”
“那就麻烦你了,我那份要甜一点。”
他这话是在告诉琴,他喜欢吃甜的。
沃尔斯眼神敏锐的注意到琴白皙的手指多了一些红痕,很明显,是做糖的时候不下心被烫伤,还有细小的伤口,应该是不小心被锐器划伤的。
沃尔斯一紧张就控制不住抓住琴的手。
温暖干燥的手心传递着暖意,琴彷徨失措孤独寂寞的心因为小崽子的靠近温暖了几分。
时间仿佛回到沃尔斯小时候,那是他第一次为了哄小崽子尝试着做糕点,糕点黑乎乎的很难吃,小崽子吃的依旧很欢,他藏在背后的手被小崽子发现了,然后他细心给他上药,还给他呼呼,说只要吹一吹就不疼了。
琴眉宇舒展起来,一想到从前的美好,他越发不能接受小崽子的冷漠疏离。
虽然小崽子长大了有自己的思想,可他又不是别人,是他亦父亦兄的亲人,虽然没有血缘关系,但是他们之间的亲昵已经胜过所有的亲人。
琴弯腰看着沃尔斯毛茸茸的头顶轻笑出声。
“还记得吗?你小时候也特别爱吃我做的糕点。”
沃尔斯当然记得,他回忆起当时的快乐,那时候还没有洛特,琴只对他好。
“记得,我记得那时候你烫伤了手,然后好几天不能沾水。”
“还是我帮你洗的脸。”
琴的脸颊蓦然红了,他别过头去。
“还不是你大惊小怪,明明没有那么严重!”
沃尔斯笑出了声,清亮的男音回响在厨房,两人说话靠的很近就像相互依偎在一起,彼此之间没有一点缝隙。
“怪我关心则乱。”
琴也很怀念当时的单纯,不像现在所有的算计都夹杂在一起,有时候分不清楚到底是真心还是虚情假意。
“都过去了,不说这个。”
“既然你喜欢吃,那我给你多做一点。”
两个人之间的气氛又恢复了之前,看起来好像没有矛盾。
“呦,这是谁回来了?我的兄长?”
“洛特,你过分了!”
琴不希望一心建立好的平衡被打破,谁知道洛特对沃尔斯不依不饶,他好像很恨他!
“现在你回来干什么!我们这里不欢迎你!对于十天半月都不回家的人!还有什么值得上心的!说不定你和我在他眼里半毛钱都不值得,你还这么维护他!”
这话既像说给琴听,又像是说给沃尔斯听!不管怎么样!两个人又剑张拔弩起来。
沃尔斯这次回来只想好好拿东西,他的人早就上楼取了文件,他也不再这里浪费时间。
“既然不欢迎,那我走就是了。”
“琴,祝你们玩的开心。”
这话让洛特的眼神都变了!他一直以为自己的哥哥没有那么恶劣,刚才沃尔斯是在提醒他吗?这里是沃尔斯的家!他洛特终有一天会被赶出去!
沃尔斯头也不回离开!琴忧伤的看着他离开的背影,他想要挽留。
“沃尔斯,你弟弟不是那个意思!他其实很担心你!”
沃尔斯和洛特不睦已久,他知道洛特是在挑衅他!而不是琴那种轻描淡写的关心。
“我知道。”
沃尔斯也学会敷衍琴了,事实就摆在眼前,琴还是偏心他弟弟,或许是失望了很多次,还是说多次心死已经让他学会了平静接受家人的偏心,沃尔斯憋着泪意,他早就过了遇到事情嚎啕大哭的年纪,更何况,他遭遇太多这些不公平,他早就学会了怎么隐藏真正的情绪,不让敌人得逞。
“他没有恶意,我不会和他斤斤计较。”
“他就是年纪太小了,心智不成熟。”
“反正琴一直偏心他,我都知道。”
“没关系,我离开就是。”
“一切如你们所愿。”
“你们开心就好。”
这一切把琴要说的安慰的话一下子堵在嘴里,琴颤抖着嘴唇,他很想问沃尔斯为什么这样看待他和洛特,碍于洛特就站在旁边,他不方便问。
沃尔斯本来还在等琴的解释,他都已经退步几次三番为琴解释他的疑虑,为什么琴始终吝啬,吝啬给他更多的爱,而对弟弟无比慷慨。
等了许久也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