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人话这么密,根本不给乔晚拒绝的机会,乔晚无奈下只好答应。
“都被你们安排好了,我还能说什么。”
烦死了,成天被这些男人的小心思包围,全是弯弯绕绕,她这种直肠子根本不懂拒绝。
她担忧江霁会吃醋,她知道江霁一向很在意她和别人亲近,就连祝之舟,她都特地拒绝了的,这一次江霁那么大方,说没有别的她真不信。
乔晚试探道。
“那我真去了?”
柳青青还在对面招手,他看起来心情不错,祝之舟脸色也很勉强,看来高兴的只有柳青青。
乔晚心里也不是滋味,她是一个活生生的人又不是东西,怎么到头来还被一群男人安排上了。
她又问了一遍。
“你确定要我去?”
江霁勉强笑笑,他的心在滴血。
“是啊,你去吧。”
“你确定不出醋?”
江霁不是一直是醋坛子,这次怎么那么淡定,乔晚不乐意了。
“不吃醋。”
乔晚心里最后的一点点愧疚也没了。
既然他说不吃醋,那她也没必要再那么顾及他的感受。
她最讨厌男人明明心里很介意还要嘴上大方把她推开的样子,装给谁看,她就喜欢江霁撒娇嫉妒的让她不许去。
她喜欢占有欲强的男人。
乔晚深呼吸几下绽开笑颜,她告诫江霁。
“好,既然你说的,那你就别后悔。”
“别到时候又哭。”
本来没什么事,乔晚很不爽被默认的伴侣推开,她把江霁当成自己所有物,所以不喜欢他无所谓的态度。
“嗯。”
“不会哭。”
他已经忍不住了。
江霁垂着头,乔晚看不清他的神色,她猜江霁是不是又在掉小珍珠,又想到江霁嘴硬得不行。
不!她必须给江霁改改这个脾气。
她强硬的拉过柳青青的衣袖带她去木桌前站好,就算是教柳青青写字,和江霁一样的站姿,乔晚还是和柳青青隔开了一段距离。
如果是平时她可能还有心情调戏美男子,现在她心情很不爽,心不在焉的,自然也不想靠近男人。
她隔着手帕握着柳青青的手,柳青青被她这个举动弄的猝不及防,乔晚这么防备他?!柳青青心碎了一地,他没有表现出来,只是把这一份委屈不甘埋藏在心里,他深知,在乔晚对他的感觉还不够深刻的时候,他再怎么投入情感也是徒劳无功,而且现在他背对着乔晚,乔晚也看不到他的表情,这么早哭,乔晚也不会心疼。
柳青青很在意自己的状态,也明白自己应该把利器划在乔晚最柔软的地方。
落墨后,乔晚问柳青青要写什么字,柳青青想了想,鼓足勇气道。
“玲珑骰子安红豆,入骨相思知不知。”
乔晚明白柳青青在点她,她只装糊涂。
“嗯,这句诗不错,说的我都想喝红豆汤了。”
柳青青脑子转很快,他不经意撩开帕子一角触碰到乔晚手,又很快耳根通红垂下头不敢看她。
乔晚好奇这人反应怎么那么青涩,江霁还情有可原,毕竟双腿残疾后见过的人真不多。
柳青青不应该啊,他外形极好,不可能没有女生和他表白。
乔晚起了逗弄的心思,她调笑。
“你怎么那么容易害羞?”
柳青青知道乔晚是明知故问,乔晚的问题正中他的下怀,柳青青手拿把掐伸手隔着帕子握住乔晚的手。
乔晚忍不住缩手,谁知道柳青青安抚的拍拍她手掌,恰好他转过身子,两人衣摆擦过,两种香气碰撞在一起,暧昧的气息在湿漉漉的寒气里点燃,倒是让人一时间热血上涌。
乔晚心想,柳青青的手好软啊,这也太瘦了,虽然手掌不算小,但对比一般男生来说也确实不算大。
她收回手定了定心不再看他。
不能想了,抛开杂念,乔晚一气呵成写完最后两个字。
柳青青很给面子的夸奖。
“这行草看起来很豪放洒脱,一看就是下了功夫。”
乔晚有点不好意思。
她就是没事的时候练习几小时,以前外公每天抓着她练习,后来去外地读大学,外公不在身边,没人盯着她也就练习很少了,每天也就练半小时左右。
柳青青欣喜的拿着红绸去树下,乔晚也跟上去,祝之舟和江霁识趣的没有打扰。
他们早就预料到会有这一幕,没想到这一幕来到那么快,江霁后悔了,他在看到柳青青对乔晚动手动脚就后悔了。
虽然乔晚也动了手,江霁下意识忽略不计。
他一心认定是柳青青勾引,他暗骂果然和祝之舟一样都是狐狸精。
一边的保镖看着自家少爷又气又憋屈的模样弯下身子用手比划比划,问他要不要去结果了祝之舟。
江霁眼刀剜他一眼,他快被自家的蠢货气笑了。
“现在是法治社会!”
保镖道。
“我懂,我会悄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