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活人的脸凑到近前,呼吸几乎要撞上。
贺兰绝月的嘴唇动了动:“再多说一个字,就把你的嘴缝上。”
“是缝,不是封。”她还强调了一下字眼,那估计危险性的压迫感让沈逸心跳漏了一拍。
然后猛地往后一蹦,挣脱那只手,捂着下巴,点头:“知道了,我很听话的。”
贺兰绝月收回手,垂下眼帘,没再说话,只是转身继续往前走。
只是临出去前,沈逸终究没忍住,又问:“你真不管这了?这整个空间要塌了。”
贺兰绝月则用侧眸定定看了沈逸一眼,开口:“你操的心,可真多。”
话落,贺兰绝月身形不知何时出现在半空,临空而踏,那头银发在毁灭的狂风中纹丝不动。
那股子专属于她的尊贵气息从身上倾泻而出,像是整个星穹都在她脚下臣服,连崩塌的虚空在她面前都显得像个撒泼的孩童。
她微微抬起手,动作轻缓得仿佛在拈起一片花瓣,指尖的光芒在一瞬间炸开。
轰!!!
整个轮回谷正在崩塌泯灭的虚空顿时被定格。
沈逸甚至能看见时间被凝固成一条条透明丝线,从裂缝中抽出,缠绕在贺兰绝月的指尖。
她随意一拨,那些丝线便像琴弦般震颤,发出低沉的嗡鸣,穿透空间的每一层褶皱。
暴虐能量在她面前驯服得像个犯错的孩子,瑟瑟发抖,开始重新编织。
这一切不过数秒,最恐怖的是她那种随意的强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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