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发女人眯起眼睛,那眼神跟气质冷得能把人活活冻死,加上她的气息
天克这轮回谷里的人。
这些人怕他,属于天性了。
半晌,沈逸松开手,男人瘫倒在地,“那这个月,换我来。”
“可以安排?”
“可可以。”男人吞了口口水,吓得根本不敢反抗。
沈逸这才笑嘻嘻走向银发女人,拍了拍手上的灰,道:“果然,你才是这的老大。”
银发女人只单挑了眉梢,依旧那副睥睨众生的高贵,顺带用一根手指,直接点上沈逸骷髅面具上的眉心。
隔着面具,沈逸似乎都感觉到那点冰凉渗入,嘶~~~
好冷。
“所以,你要听我的,知道吗?”
沈逸撇嘴:“额我什么时候没听你的了?”
女人的指尖又顺着沈逸的眉心缓缓滑到嘴巴,扣扣两声轻点,“我让你少说话,你做到了么?”
沈逸:“”
咋,我特么是话唠吗!
大部分时间都被你把嘴封住了,还在这嫌弃!
灵山。
季非凡的身影消失在灵山尽头,出灵山了。
叶听白站在悬崖边上,衣袍被吹得猎猎作响,他转过头,看向不远处那张紫檀木的长案。
长案后面坐着一个人。
墨卿尘。
她就那么安安静静地坐在那里,一只手撑着下巴,另一只手捏着一只白玉茶杯,杯里的茶汤碧绿得像刚从春天里掐下来的嫩芽。
热气袅袅地升起来,绕过她那张精致完美到近乎不真实的脸。
她连眼皮都没抬一下,整个人实在是淡漠,仿佛什么事都入不了她的眼。
叶听白深吸一口气,这女人什么时候在这放了个长案的?
他开口的时候,声音被风刮得有些变形:“季非凡下山了。”
墨卿尘吹了吹茶面上的浮叶,慢悠悠地喝了一口,然后放下杯子,语调没有起伏:“嗯。”
就一个字。
叶听白嘴角抽了一下,他忍了忍,又说:“他这一走,她回归的进程或许会加快。”
墨卿尘终于抬起眼睛看了他一眼,那双眼睛好看是真好看,但里面却没有半点情绪波动。
她甚至动了动眉梢:“所以呢?”
叶听白感觉自己胸口憋了一口气,好半晌才缓过来,然后硬着头皮把话说完。
“还有一件事中洲最近不太平,王庭跟灵族闹起来了,对上次划分的区域不满意,需要重新划分管辖区域,已经吵了好几场”
说到这里,他的语气明显沉了下去,对他们来说,王庭跟灵族互相抗衡是最好的局面。
一旦下方爆发冲突,对他们灵山的管理,也并不是那么好。
中洲,也是灵域除了灵山以外最强的地方。
他说完,就盯着墨卿尘看,等着她给点反应。
墨卿尘的反应是— —她伸出手,把白玉茶杯端起来,又喝了一口茶。
喝完,她还在那慢悠悠的烧热水,一切忙完后,才抬头看着叶听白,脸上挂着那种淡然到近乎无所谓的表情。
慢条斯理地说:“叶听白。”
“嗯?”
“你是助理吗?”
叶听白一愣:“什么?”
墨卿尘把茶杯往桌上一搁,发出清脆的一声响,她靠在椅背上,姿态优雅得像个女神明在审视自己多嘴的小厮。
语气带着一丝毫不客气的直白:“你是助理吗?总是跑来跟我汇报这种事。”
“季非凡下山,关我什么事?中洲内部动荡,又关我什么事?”
她每问一句,叶听白的脸色就白一分。
墨卿尘最后伸出修长的手指,指了指灵山脚下那片云雾缭绕的天地,语气平淡得没有一丝弧度。
“一切,与我无关。”
叶听白张了张嘴,又闭上,再张开,最后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
他揉了揉太阳穴,感觉自己的血压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飙升。
他明明打得过,但却不敢打,只能憋着一肚子无奈,转身走了。
走出去七八步的时候,身后传来墨卿尘轻飘飘的声音:“下次要汇报这种事之前,先问问自己,你是不是助理?”
叶听白的脚步顿了一下,然后走得更快了。
不过等他走出老远后才反应过来,不对啊!!!
特么灵山之巅是我住的地方,我走哪儿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