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跳在寂静中显得别样清晰,她伸出手,指尖悬在沈逸脸颊上方咫尺之遥,停顿片刻,终究没有落下,而是轻轻拂开了她额前一缕散乱的发丝。
做完这个动作,她手却没有收回。
目光再次落在那双唇上。
时间仿佛被拉长了,每一瞬都粘稠而缓慢
“让我陪你睡觉,总得给我点奖励。”
(额沈逸说了吗?她表示很无辜)
一个吻,极轻地落在沈逸唇上,如蜻蜓点水,如蝴蝶栖落,一触即分。
冥烬溪可不是墨卿尘那种带着神性光芒,似乎没有任何一点“人”性杂念的神。
她目的性很强,想要什么,那就要不择手段拿到。
想吻,就吻了。
退开少许,眸光在昏暗中闪动,她舔了舔自己的唇,仿佛在确认那转瞬即逝的触碰是否真实。
至此,房间一片黑暗,也一片安宁。
第二日,当某人睁眼,发现自己正死死抱着什么
软软的,暖暖的,手感还挺好,然后一张放大的脸近在咫尺,闭着眼,浓密的睫毛垂下,薄唇微抿,嘴角还带着抹微不可查的笑。
而自己,像条八爪鱼一样缠在人家身上,一条腿豪迈地跨过她的腰,手臂紧紧搂着她的脖子,脑袋还枕在她肩窝里。
沈逸脑子“嗡”地一声,瞬间石化。
“醒了?”
冥烬溪缓缓睁开眼,眼底深处似乎掠过一丝极淡的……玩味。
并且扬了扬双手,满脸无辜:“我可没吃你豆腐,你也看到了,我浑身上下都被你摸完了。”
空气就那么沉默几秒。
然后
刷!
沈逸猛地弹开,动作之迅猛,不过眨眼的功夫就已整好衣服。
然后没皮没脸的当做无事发生,笑:“喝多了,没感觉,所以没摸。”
典型的渣女语录!
冥烬溪笑而不语,慢条斯理地坐起身,也没纠结。
占了个吻,绝不亏。
末了,当两人从房间一起出去时,看到的是刚好路过的太一国几人
那气氛,瞬间变得凝固而拉扯,那是各种打量、好奇的眼神,就差直接问出口了。
景元那眼神在两人身上来回打转,显然有点无法相信,传闻是真的?
这大早上从一个房间出来
“说了昨天给你拿,你非得早上来拿,这下好了吧,整的人家还以为我俩昨天睡一起了呢。”
某人此地无银三百两,现编。
编的话嘛
让冥烬溪抿了抿唇,额,说你是大聪明好呢还是大聪明?
进入总决赛的最后一轮— —登龙门。
原先的空地此刻已附着了一片浓重白雾,能在那片白雾中隐约瞧见一座仿佛能通天的白门。
沈逸跟冥烬溪对视一眼,眸中闪过暗芒,这感觉
是真有“龙族”气息!
她们虽然吸收的只是海龙老祖的宝贝,无论血脉纯不纯正,总归能跟龙沾上关系。
这登龙门给她们的感觉,似乎还要强烈许多。
看来,是比海龙老祖血脉要更纯正的龙。
“清栀怎么还没来。”
沈逸微微蹙眉。
“她消失很久了,不知道今天能否回来。”冥烬溪对风清栀的行踪也不甚了解。
那姑娘
来无影去无踪的,忽如一阵风,去如一片云。
一切都那么浅浅淡淡的,貌似没有任何事情能拴的住她。
“欸,听说了嘛,楼兰的那棵神树一夜之间就枯竭了!”
“那树虽说没什么作用,但突然枯竭,总感觉是个怪事。”
“楼兰皇室也派人查了,都查不出缘由。”
一旁,楼兰古国的选手正在聊着这件事,言语中满是惊奇。
虽然称为神树,但其没太大神奇效果,算不得宝贝,只是那个传说让人比较好奇。
如今枯竭了,倒也挺让人好奇。
好奇的,自然还有沈逸。
她表情有些不对劲,不是吧?这就枯竭了?
还想着多打听打听神树的事情,这咋就
突然死了?
是巧合吗?
那这也感觉太巧了吧!
那种“被人做局”的感应很强烈,但这个念头起的很莫名,整的沈逸现在有种说不出的感觉。
一旁缓缓行来的江衍,让沈逸将注意力一下子放到他身上。
嗯?
结婴了?!
这么快?!!
江衍面带微笑,算是打过招呼,单手按着剑柄,遥望着云雾中的龙门
中洲,我来了
真是好险,若非他还记得原着中楼兰神树的环节,这宝贝又得被沈逸拿去。
这神树其实是上古天木主宰的真身,他陨落后,本体所化。
并不是什么凤凰栖息过的树,这些只是后人杜撰的故事。
主宰真身
足以见得他从中获得了多大的收益!
一举助他突破元婴大关,并且成功拿到神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