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雪粒。“跟我走吧。”他说。”
“没有理由,没有解释,小女孩第一次感觉到某种牵引,不是通过语言,而是通过那双深邃而平静的眼睛。”
“他带她上了山,山路蜿蜒陡峭,云雾在山腰缭绕不散,她跟在他身后,踩着他踩过的石阶,一步一步离开那个从未给过她任何归属的人间。”
说到此,墨卿尘的眼底终于动了动,犹如化开的春水,陷入到当时的思绪情景之中。
沈逸知道,这样犹如一个救赎的男人对墨卿尘来说,就是她心中不可触摸的神。
“山上的日子简单得像流水,师傅教她识字、学诗词经文,教她辨识草药,教她修炼、功法。”
“小姑娘学得很快,倒不是天赋异禀,而是因为她心中没有杂念,世界对她而言,原本只是一片空白,现在是师傅一笔一画地在这空白上描绘出轮廓与色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