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如同冰冷的钢针,瞬间让那充满诱惑的声音氛围为之一滞。
“哦?” 声音冷了几分。
“这么说,你是拒绝喽?宁愿留在这樊笼里,做一个随时可能被正道抛弃、被同类针对的异类?”
李不渡沉默了一会,在脑海中开口问道:“你知道我们北方的人都叫什么吗?”
那声音沉默了一会:
“匈奴?”
看吧,这就是落后时代的弊端,对于各种各样的事情都没有一个概念。
推测,这人应该是唐朝以前的老东西,毕竟听这两句话就感觉他唐的没边了。
什么匈奴,那他妈是大夏人民。
李不渡懒得再与这藏头露尾、理念扭曲的家伙多费口舌。
道不同,不相为谋。
他的路,他自己走,轮不到一个躲在裂缝后面的老魔头来指手画脚。
见李不渡沉默以对,那声音似乎也失去了耐心。
最后留下一句充满戏谑与恶意的低语,如同毒蛇吐信:
“李不渡,别忘了……你的本质,终究是邪祟,是僵尸,是非人异类。”
“你现在站在749局那边,喊着‘杀邪诛魔’的口号,不过是因为你还没有真正品尝到放纵与堕落带来的、无与伦比的快感与力量。”
“如果有一天,当你的力量增长到足以碾压一切规则,当你的欲望膨胀到无法抑制。”
“当你发现自己开始享受狩猎与毁灭,当你……变成了你现在所痛恨的‘东西’时……”
声音拉长,带着一种预言般的诅咒意味:
“你,又会如何呢?是继续自欺欺人,还是……欣然接受这命中注定的归宿?我很期待看到那一刻。”
李不渡静静地听完这番言论,眼中暗金色的光芒微微流转。
心理战对他来说没有任何作用,如果你逛过外网大夏语区的话,你不拥护大夏,当我输。
外面的没一个诗人啊。
大夏简直好到没边了,我在这里吃好喝好,为什么要陪你去外面 s过街老鼠,人人喊打。
他没有愤怒,也没有辩驳,只是缓缓抱起自己新生的、肌肉线条完美的双臂 还有身后虚空延伸的六臂也做出了类似的环抱姿态。
一脸无所谓的淡漠,对着虚空清淅地说道:
“哦。”
“如果我成了那害人的邪祟……”
他顿了顿,语气平静得仿佛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那么,我也该死。”
……
“——!!!”
脑海中的声音,彻底沉默了。
这一次的沉默,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长久,都要……深沉。
仿佛李不渡这句简单到极致、却又重若千钧的回答,超出了对方所有预想的剧本。
击碎了所有蛊惑的基石,让他一时之间,竟不知该如何接话。
为了诛邪,连自己的“存在”都可以毫不尤豫地列为诛杀目标?
这是何等……偏执?纯粹?还是……疯子?
而几乎就在李不渡话音落下的同时——
“孽障!安敢惑我小渡!!” 一声暴喝如同九天惊雷,从天而降!
只见天空中,李难那道银发虚影,似乎终于捕捉到了那隐秘的、针对李不渡的意识波动源头,眼中寒光暴涨!
他不再等待,身形化作一道撕裂长空的银色流光,首当其冲,直直地朝着那重新裂开的虚空缝隙,悍然冲撞而去!
光阴长河的虚影在他身后奔腾咆哮,时光之力汹涌澎湃,誓要追朔源头,将那藏匿的魔头揪出!
与此同时,下方的劫神老者徐晨反应更快!
他手中白玉浮尘猛地一甩,万千银丝如同活物般暴涨延伸,瞬间形成一个柔韧而坚固的银色光茧。
将山巅上刚刚说完“我也该死”的李不渡,严严实实地包裹、保护了起来!
“小子!别听那魔头胡言乱语!” 老怪的声音带着急切,通过光茧传入。
李不渡被这突如其来的保护弄得一愣,还没等他反应过来。
“轰隆——!!!”
李难的银发虚影已经携带着奔腾的光阴长河,狠狠地冲击在了“低谷”虚影之上!
“低谷”本就是一道投影,先前被李难虚影的光阴长河冲击本就受损。
此刻再遭重击,顿时发出一声不堪重负的哀鸣,轰然破碎!
漫天的灰色迷雾如同潮水般退散、消失,露出了洛城废墟原本的天空。
而击碎“低谷”的光阴长河虚影去势不减,如同银龙出闸。
更凶猛地朝着那彻底暴露出来的虚空裂缝冲刷而去!
“唰!”
那虚空裂缝如同受惊的蚌壳,在李难的光阴长河虚影即将灌入的前一刹那,瞬间、彻底地闭合!
消失得无影无踪,连一丝空间涟漪都未留下,仿佛从未出现过。
李难的银发虚影在裂缝消失处停下,眉头微蹙,眼中银光闪铄。
似乎在推算着什么,片刻后,他冷哼一声,显然追踪失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