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眺望着城外无边无际的敌军。
守军将士面色凝重,但握紧兵器的手,却未曾颤抖。
连日来的整训与胜利的鼓舞,让他们在面对这前所未见的庞大敌军时,仍能保持基本的阵型与纪律。
“脱脱……果然来了。”沙里飞舔了舔有些干裂的嘴唇,眼中既有紧张,更有悍勇,“看这阵势,是想一口把咱们吞了啊。”
韦一笑目光锐利,扫视着敌阵:“中军大纛位置靠前,脱脱求战心切。左右两翼骑兵游弋,是在寻找薄弱环节。那些回回炮架设的位置……正好可以覆盖西门和北门大片城墙。”
张山沉声道:“斥候回报,甘州、肃州之敌主将分别是汉军万户李罗帖木儿和色目人将领忽都,两人果然不合,扎营相隔足有五里,且相互戒备。”
“贺彪和黄老的疑兵,似乎起到了一些效果,李罗帖木儿部推进格外谨慎。”
林枫静静听着,目光却并未完全停留在敌阵上。
他的左手,始终握着怀中那枚灰白石球。
石球持续散发着温润的热度,内部气流的运转,仿佛与脚下城墙、与城外山川大地的某种深沉脉动,产生着极其微弱却真实的共鸣。
这几日,他以石球为引,尝试进一步感悟那份“山河社稷篇”的残意。
虽然依旧只能触及皮毛,但已隐隐感觉到,凉州城及周边地势,仿佛一张无形的网络,存在着数个能量相对汇聚或流转的“节点”。
其中一个较大的节点,似乎就在……城西约五里外,一处名为“卧虎岗”的土丘附近?
那里地势略高,视野开阔,正是脱脱架设回回炮的地方之一!
而另一个较弱的节点,似乎在城南的一片沟壑树林地带……
“教主,敌阵似有动静!”张山忽然低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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