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
当最后一个人踏上浅滩时,天边泛起了鱼肚白。桃花回头望,暗河在晨光里像条银带,木筏散落在水面上,破洞的、完好的,都漂在平缓的水流里。刘大爷指着远处,突然笑了:“看!月亮还没下去呢!”
一轮残月挂在崖边,和晨光撞在一起,竟有种奇异的温柔。桃花摸出怀里的药方本,老根叔画的水流图在晨光里清晰起来,那个“浅”字旁边,小箭头指向的石缝,像只眼睛,正望着她笑。
“走吧,”她把药方本揣好,捡起根结实的木杆,“去汾河岸边,找二柱子他们。”
浅滩上的人互相搀扶着,布条在晨光里飘成彩色的带子。桃花走在最后,看着木筏被水流慢慢带向远方,突然觉得,老根叔留下的不只是药方和木筏,是把“别怕”两个字,藏在了每道水流、每块礁石、每片布条里。
而这暗河,从来不是绝境,是老根叔早就挖好的路,等着他们在晨光里,一步一步走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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