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重活,挑水、劈柴、喂猪,晚上还帮着小花批改作业,说“你白天累,晚上早点歇”。
周末时,曹二蛋和惠娥提着鸡蛋和红糖来看珍珍。惠娥抱着外孙女,摸着她打石膏的腿,眼圈直发红:“这可怜的娃,疼坏了吧?”
“好多了,姥姥。”珍珍伸出小手摸惠娥的脸,奶声奶气地说,“奶奶给我做小老虎了。”
张母笑着把布老虎递过来:“你看,这丫头现在皮实着呢,刚才还让我给她讲故事。”
曹二蛋看着炕上的小老虎,又看看忙前忙后的小花和明远,对惠娥说:“你看这一家子,多好。”
惠娥点点头,眼里的泪落下来,却是笑着的。她想起小花小时候摔破膝盖,自己抱着她哭;想起小花被小马辜负,躲在被子里掉泪;想起她嫁给明远那天,发间的银簪闪着光……原来日子真的会绕着弯儿,把最好的都留到最后。
一个月后,珍珍去医院拆石膏。医生检查后说恢复得很好,教了几个复健的小动作,让家里人帮着练习。
回家的路上,珍珍被明远架着,小心翼翼地迈步子,像只刚学走路的小鸭子。小花在一旁护着,张母跟在后面,手里拿着块饼干,说:“珍珍走好,奶奶给饼干。”
夕阳把黄土坡染成金红色,一家人的影子在地上歪歪扭扭地跟着。珍珍忽然挣脱明远的手,往前跑了两步,虽然还不稳,却笑得咯咯响。
“你看!会走了!”张母拍手笑。
小花和明远对视一眼,眼里都闪着光。风从枣树林里吹过来,带着新叶的清香,窑顶上的烟囱冒着袅袅炊烟,把这寻常的傍晚,熏得暖融融的。
夜里,珍珍睡着了,小脸红扑扑的。小花坐在灯下备课,明远在一旁帮她整理试卷。张母的房间传来轻轻的哼唱声,是那首自编的童谣:“珍珍乖,珍珍巧,长大了,上学校……”
小花忽然停下笔,看着明远:“你说,咱这辈子,是不是就这样了?”
明远抬起头,笑了:“这样不好吗?有你,有珍珍,有爹娘,有学生,有这热炕头。”
窗外的月光落在书页上,像层薄薄的霜。小花想起刚嫁过来时,明远给她的枣木梳;想起公公生病时,他在病床前红着的眼;想起珍珍出生那天,他手足无措的傻样……这些细碎的片段,像珠子一样串起来,成了最珍贵的项链。
“好。”她笑着点头,继续低头写字。笔尖划过纸页,发出沙沙的响,像在应和着窗外的风,应和着窑里的暖意,应和着这平平淡淡,却又无比踏实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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