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择明主而仕。此战,便是诸位扬威关西、闻名长安的良机。
诸位之表现,在下当据实记录,如实上报。在下准备了十道竹简作为军工簿,希望诸位的军功能够將其写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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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得不说,这位李主簿,还颇具“政工”才能,一番话,说得这干酋长军头心驰神往,振奋不已。
当然,真正让他们激动的原因,还在於雍侯苟雄的威名,这两年,苟雄的豪迈与信义已遍传秦陇。
他们这些人,虽然没有机会直接与苟雄打交道,但还是吃这一套的,苟雄闯出的名声,正切实地发挥著作用,推动著秦州局势的发展。
而就像这些军头一般,这位李主簿,又何尝不面临著来自秦国的“考核”。
他的功劳与前途,也基本与雷弱儿所部表现掛鉤。
当然,似这样有文才,知人性,通晓戎胡习俗的人,是不会缺冒头机会的,
只要不被乱世刀锋淘汰掉 有雷弱儿与李主簿先后出言背书,这战前思想动员算是做到位了,作战杀敌的积极性也提起来了。
因此,军事会议,也迅速进入到下一个议题,如何打的问题。
而另外一名披著头髮的黑脸糙汉,起身提出疑虑:“护军,我军全部加起来,拢共也不足两千人,即便从周遭部族寻求支持,能再得千人都不容易。
並且,我军战马短缺,军甲不足,仅凭我军实力,若贸然向襄武进发,只怕不是王擢对手,若有不慎,恐为其所败:
一此言虽有些长敌人志气,却也是认真的军事考量。而雷弱儿生恐眾人因此疑惧,当即朗声说道:“此事某早有计议,自不会率军与王擢硬拼,何况雍侯已聚大兵於冀县,隨时可兵发西进,有此依靠,何惧之有?
去岁,某与诸位,率千余部卒,尚且与王擢有来有回,如今兵马倍之,实力大增,难道还怕了吗?”
雷弱儿此言,却有些偷换概念了,至少,在新兴游击袭扰,与主动出击襄武,那能是一回事吗?
不待眾人反应,雷弱儿又拔高声调,面容间也带上了几分厉害:“诸位且归已部,约束將士,厉兵秣马,隨时准备出击!”
雷弱儿拉起这支队伍,威望还是很高的,见他色厉,眾皆凛然,齐声应诺。
待一眾军官酋长陆续退出后,雷弱儿方才长舒一口气,扫了眼专门被留下的李主簿与邵羌,沉吟道:“二位,部將所虑,不无道理,某自有先锋之志,然雍侯大军未动,如何进兵,却需仔细筹谋。
否则,若有失利,我军损折倒是小事,耽误雍侯陇西经略,方是大罪!”
“雷护军,你不会要等雍侯大军抵至,再行动兵吧?”感受到雷弱儿言语中的忌惮,那李主簿表情一阴,审视著雷弱儿道:“倘若此,雍侯要你这先锋何用?”
听其言,雷弱儿眉头也不禁起,瞟了他一眼,淡淡道:“如何当得起这先锋之任,某自有计较,也自会向雍侯交待,就不劳李主簿操心了!”
雷弱儿这突然呛了一句,李主簿明显一愣,显是没料到,雷弱儿竟如此“桀声”。
他可是雍侯的使者啊,他手中的笔,可关乎新兴营將士的功劳,那些匹夫丘八也就罢了,你雷弱几也是见过大世面,怎也如此莽撞。
雷弱儿当然可以桀驁,手中掌握的兵马就是最大的资本,何况,他是秦王苟政亲自委任的南安护军!
一个小小的刀笔吏,礼待也是衝著雍侯苟雄面子,还真端起来,把自己当回事了?
不过,这李主簿还是有几分眼色的,见雷弱儿隱隱的强势,为其所,面上露出点尷尬的笑容,又揖手道:“既如此,却是在下多心过虑了,雷护军但请用兵,在下但尽本职即可“
虽然服了软,李主簿的眼神却多了几分阴沉,而气氛中的尷尬,却不曾缓解。
还是一旁的邵羌,主动开口打破:“护军,主簿,二位为大事所虑,切莫伤了和气!”
看邵羌一脸轻鬆,雷弱儿心生一念,问道:“邵参军有何见教?”
闻问,邵羌笑眯眯地说道:“雍侯命令中特意提到,让我们发兵,將声势搞大,並未对襄武城有要求。以雍侯之英明,也不会强人所难。
既如此,我军便以大造声势为目標
一闻之,雷弱儿若有所思,当即伸手示意:“参军有何良策,快请直言!”
邵羌竖起食指,说道:“护军去岁与王擢在新兴的战法,却是以弱敌强、以寡敌眾之妙法,可以继续使用!”
对此,雷弱儿却摇摇头,道:“去年某能在新兴战胜王擢,是因为得到当地部眾支持,且王擢未尽全力。
襄武不比新兴,若藉以相同战法,在襄武再使一遍,只怕效果难佳,且容易被王擢抓住破绽!”
邵羌笑了,仍以一种自信的口吻说道:“在下提议,护军可留一部精骑在河西,不做其他,专事袭扰王擢所设成堡与烽火台。
至於护军,可引主力军马潜渡渭水,到中陶、道攻略。在渭东地区,去岁新兴斗情形,必可重现。
且用不了十天半月,雍侯大军即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