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接壤郡县的物物交易,进一步开发河东的食盐之利。
消息传开后,也的確吸引了不少感兴趣的客商,主要来自於西面的雍州,以及北面的并州,而向北方,前前后后,已经输出了不下五万斤的解盐,换取了大量物资。
按这个趋势,通过“食盐经济”,苟氏集团的粮食压力,得到了极大的缓解,在对內开发的同时,通过外部交易,能很好地让苟氏集团度过这一轮粮食危机。
当然,这是最理想的结果,但绝不是一厢情愿的事情。在频繁与外界交流的过程中,显然会引发新的问题,如马者的出现,也让苟政预感到了什么。
还不待苟政想明白,只片刻的功夫,丁良又领著那马先回来了。倒不像是被打了个半死的样子,只是一脸的灰败之色。苟政淡淡地看著他:“你已经浪费我很多时间了!这回,可有我感兴趣的事情?”
闻问,马先垂著头道:“稟明公,小人此番南来,除交易食盐之外,另受并州刺史张平张使君派遣,將安邑及义军的情况刺探清楚
一听这话,苟政的脸色变了,而丁良闻之,则大为光火,怒而拔刀,指著马先:“奸贼!” “丁良!”苟政严厉地呵止。
盯著马先,苟政站了起来,走到他面前,问道:“仅仅是刺探我虚实?除此之外,张平还有何交待?他有何意图?是否还有其他眼线?”
马先应道:“稟明公,小人只是一卑贱商贾,为张使君所驱使,他有何意图,小人如何知晓,又如何能透露与小人。小人只是受其所託,其他一概不晓。”
“一个普通贱商,能得到堂堂并州刺史的委派?”苟政笑了一声。
马先赶忙解释道:“想是小人在并州经商多年,薄有名声之故。”
“既然如此,那你对我,是无其他用处了?”苟政摆摆手:“砍了!”
“明公饶命!”见苟政不是打就是杀,马先慌了,急声道。但部卒们可不管,把住其肩膀,就要拽著出去砍头。
焦急之下,马先汗都冒出来了,挣扎间,想到了什么,赶忙应道:“稟明公,还有一事。小人南来之际发现,并州有兵马调动,新兴、乐平、上党,都有郡兵向太原集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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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真?”苟政凝视著马先。
“不敢有虚言!”不管如何,保住性命才是当下最紧要的事情,马先肯定地道:“小人对并州各地相当熟悉,诸郡兵马之异动,也未隱蔽,瞒不过小人双眼!”
至此,苟政算是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了,摆手吩咐道:“带下去,暂时拘押起来!”
“诺!”
待马先被押下去,丁良迴转身来,脸色凝沉地望著苟政,抱拳严肃道:“主公,如此人所言,那并州张平,恐有谋我之心啊!”
苟政一时间没有搭这话,而是缓缓回到堂案后坐下,顺带著还理了理胸前的衣社,而后抬眼看著丁良:“豺狼终是来了!”
“主公,还当有所准备才是!”丁良道。
“这是自然!”苟政有些心不在焉的,但一双沉凝的眼晴中却儘是思索之色少顷,闭目呼吸,稳住心神,冲丁良道:“我们的眼线,最多只到平阳郡內吧!”
“是!这是末將失职!”丁良请罪道。
“现在不是谈论过失的时候!”苟政道:“挑拣些精干部卒,都撒出去,继续向北,向西河、向太原方向刺探,并州军队的动向,必须有所掌握!”
“诺!”
“此事重大,寻常人我不放心,还是辛苦你亲自跑一趟!”拧著眉,苟政又交待道。
“诺!”丁良没有任何的迟疑。
约摸在半个时辰后,將军府堂间,安邑城及南北大营中的苟军將领们,齐聚於此。召集命令比起平日,催得甚急,不免让眾將议论纷纷。
而最让苟军將领们惊的,毫无疑问是郭毅的出现,要知道,郭毅虽然投效苟政有些日子,並受到重用,但此前的军事会议,可都没有让他参与。
如今,却堂而皇之地在座,位次还很靠前,这就引发了苟军將领们的不满了。议论之辞中,半数以上都是冲郭毅去的,至於郭毅,只是安然在座,似乎將那些蔑视与无礼都屏蔽在外了。
“主公到!”
伴著亲卫一声高呼,苟政的身影出现眾人眼帘,快步至堂案后坐下。堂间议论声顿止,一干桀驁不驯的將领,迅速摆正姿態。
隨著时间的流逝,在河东坐得越稳,苟政的权威在这些部属將领中,也已经真正建立起来了,至少已经少有敢於直接顶撞他的人了。
落座,眾人行礼。
苟政表情严肃,环视一圈,注意到在堂间有些格格不入的郭毅,说道:“郭毅乃是我將军府主簿,自然有资格列席与会,不只今日,今后所有军议,他都要在座,参谋军机,发表见解,尔等得习惯!”
说完,也不待眾人反应,苟政便以一口更加严肃的语气,道:“不久之前,
我收到一则消息!羯赵并州刺史张平,正在太原调兵遣將,有南下图谋我军之意。其间探眼线,已然布到安邑了!此番召诸位前来,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