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贝登书院>其他类型>妖魔邪祟?明明都是祥瑞!> 第655章 愿折十年寿,换卿一笑颜
阅读设置(推荐配合 快捷键[F11] 进入全屏沉浸式阅读)

设置X

第655章 愿折十年寿,换卿一笑颜(1 / 2)

菱歌躺在床上的时候,人已经瘦得脱了形。

她的皮肤泛着一层枯黄的颜色,嘴唇干裂起皮,眼底下一片青黑。

看见红袖推门进来,她的眼皮动了动,嘴唇翕张了几下,象是想说些什么。

红袖走到床边,低头看了她一眼。

“别说话了,省口气吧。”

菱歌的眼框湿了,浑浊的眼泪从眼角淌下来,滑进枕巾里。

“红袖……你……你是不是早就知道……”

红袖没有否认。

“知道。”

“但这是你自己选的,当初你穿那件衣裳的时候,我拦过你吗?”

菱歌的眼泪流得更凶了,胸口剧烈起伏了几下,然后猛地一颤,整个人僵住了。

红袖伸手探了探她的鼻息,又收回手,低头看了看自己指尖上沾的一丝潮意。

“死了。”

她转身对门口站着的侍女道:“去报丧吧,就说菱歌姑娘病故,请上面的人来收尸。”

侍女哆嗦着应了一声,跌跌撞撞地跑了。

红袖站在床前,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她慢慢转过身,走出门去。

廊下的风迎面吹来,带着深秋的凉意,吹得她肩上的褙子飘飘摇摇。

她抬手理了理被风吹乱的鬓发,脸上没有什么表情。

她只是在心里默默地算了一笔帐。

菱歌死了,她少了一个看得见的竞争对手。

那位官员因为家里死了人,短期内也不会再从教坊司挑人了,至少能清净一年半载。

而她,也可以落得一个惜护姐妹,淡泊名利,不争不抢的好名声。

红袖知道有很多贵人都吃这一套人设。

一箭三雕,挺好的。

疫鼠在旁边看完这一段,搓了搓骼膊上的毛,小声嘀咕了一句:“小红当年够狠的啊。”

红袖斜了他一眼:“你说什么?”

“没什么没什么!”疫鼠缩了缩脖子,躲到陈舟身后。

红袖冷哼一声,这段或许在别人看来不堪入目的回忆,她自己在回顾一次,却没有任何心里波动。

还是那句话,对于自己的过往,红袖并不觉得丢人。

当年的人,能爬到花魁的位置,风光无限,自然不会是多么单纯善良的人。

她确实心狠手辣,对别人狠,对自己也狠。

想要在权贵之间周旋,没有一颗够冷够硬的心肠,早就被人拆吃入腹连骨头渣子都不剩了。

红袖现在站在自己那间卧房里,梳妆台就在手边。

铜镜里映出的却是如今她的面容,眉眼依旧妩媚,但眼底多了一层十万年光阴积攒下来的冷意。

她伸出手,指尖碰了一下那面铜镜。

铜镜的表面象水面一样荡开了一圈波纹,然后整间卧房开始剧烈地摇晃。

梳妆台的抽屉弹开了,里面的胭脂水粉洒了一地。

卧房的地面从正中间裂开一道缝隙,缝隙里面透出暗沉沉的光。

“又是套层。”疫鼠已经见怪不怪了。

“小红你记忆到底有多少层啊?”

“不知道。”红袖说,“也或许并不是我的记忆。”

“万鬼阵里,到底有多少南唐国的鬼,谁又知道呢。”

众人跟随红袖进入裂缝,景象开始变化了。

周围的一切从静默的画卷变成了流动的画面。

暮色更沉了些,红绸灯笼被一盏接一盏地点亮。

主楼里宾客盈门,王公贵族们三五成群地坐在席间,面前是象牙箸和珐琅盏,婢女穿梭着斟酒布菜。

主位上坐着一个穿紫袍的中年男人,腰束玉带,下颌蓄着短须,眉眼之间有一股惯于发号施令的矜贵。

宾客们频频扭头看向正堂的方向。

那里垂着一道珠帘,帘后隐隐透出一个女子的轮廓。

她坐在案前抚琴,手指纤长,姿态慵懒,琴声时起时落,并无章法,倒象是在随意地拨着玩。

但满堂宾客没有一个催促的。

所有人都屏着呼吸,等那位女子拨完最后一个音,才齐齐吁出一口长气。

紫袍男人率先拊掌,连道了三声“好”。

“当朝太师。”沉梁低声说了一句,目光落在那个紫袍男人身上。

“我之前在学堂读书的时候,也听先生提起过他的名头,权倾朝野,连先帝都要让他三分。”

“不过是个老色鬼而已。”红袖轻轻嗤了一声。

“这是菱歌死后的第三年,我当上了花魁。”

珠帘被一只素白的手撩开。

帘后的女子款步走出来,大红披帛搭在臂弯间,发髻上簪着流苏钗,一步一摇,满堂的金玉都不及她唇边那抹笑意耀眼。

那时候的红袖,样貌上和现在已相差不大了。

她走到案前,接过侍女递来的酒盏,朝紫袍男人遥遥一举,嘴角含着一抹恰到好处的娇嗔。

“太师大人,今儿的赏钱可还没给呢。”

太师哈哈一笑,从腰间解下一块玉佩,朝她扔过去:“够不

上一章 目录 +书签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