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里飘着点淡淡的奶味。
陈母把带来的糕点往桌上放时,瞥见桌角的药瓶,轻声问:“我爹身子还疼?怎么这个药还在吃啊?吃多了不好吧!”
外公去年放羊时摔了腰,一直没好利索。
小舅舅叹了口气:“不是爹,是我,晚上老起来带娃,腰疼,爹剩下的药,就拿给我吃了,不碍事。”
陈父拿个小凳子坐在门边,从兜里摸出个小纸包递过去:“前儿托人在市里买的膏药,说是治腰好,你试试。”
小舅舅接过去,捏着纸包没说话。
小舅母端来热水,眼圈又红了:“总让你们惦记。”
陈艳丽凑到小舅舅身边看婴儿,小声问:“小舅,小弟弟叫啥名?”
小舅母笑了笑:“叫安安,盼着他平平安安长大。”
“小舅母,我外公外婆呢?”陈艳青进门好一半天了,也没有看到外公外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