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吉尼亚州,兰利,cia总部七楼“老楼”会议室空气里瀰漫著昂贵的雪茄菸味。
他面前的菸灰缸里已经塞满了菸蒂,特供的古巴科伊巴雪茄,每支售价够墨西哥一个家庭吃三个月。
香菸牌子是男人的身份。
墙上的时钟显示凌晨3点17分。
没人睡得著。
“说说损失评估。”
“我们的飞机呢?”阿德勒问。
“塞斯纳172在盐碱地迫降后被唐纳德的人拖走,现在成了他的“战利品展览品”之一,就放在奇瓦瓦州政府广场上,旁边立著牌子:“cia的空中计程车,票价:你的尊严和命”。”
科尔念到这里时嘴角抽搐了一下。
会议室里响起低低的咒骂。
“飞行员“旅行家”呢?”
“关在奇瓦瓦某个秘密地点。根据我们截获的唐纳德內部通讯片段,那傢伙把知道的都吐了,行动代號、联络频率、资金渠道,甚至猜出了部分外包执行模式。”
科尔顿了顿,“最麻烦的是,唐纳德把其中一部分做成了“科普视频”,在推特上已经传疯了。”
她点击播放了一段视频。
画面是经过处理的审讯录音,背景音里一个带著哭腔的男声:“他们叫我“旅行家”,说撞上去就是烈士,家人会得到照顾————钱是从巴拿马一个公司打来的————”
视频配文:【cia僱佣兵培训手册:第一步,找个傻逼:第二步,告诉他他是英雄;第三步,送他去死。
阿德勒闭上了眼睛。
“社交媒体监测组统计,”
“白宫?”
阿德勒终於睁开眼,冷笑,“那个律师出身的混帐现在只关心他的遗產项目和诺贝尔和平奖提名。他会让我们背锅,百分百。”
“更麻烦的是。”
西半球分部主管桑切斯开口,他是个墨西哥裔,但对母国毫无感情,“fbi和dea的人趁火打劫,班尼特·克劳福德昨天去了奇瓦瓦,跟唐纳德吃了顿饭。今天上午,fbi內部系统里突然多了几条关於我们在墨西哥“未经报备资產”的查询记录,查的就是“黑鸟”用的几个掩护身份。”
“那群婊子养的。”行动副局长科尔骂了句脏话,“他们想抢地盘想疯了。”
会议室沉默了几秒。
阿德勒慢慢坐直身体,双手交叠放在桌上。这个姿势意味著他要做决定了。
“cia成立七十年,没被人这么当眾抽过耳光。一个墨西哥地方军阀,靠著几杆破枪和街头混混的狠劲,把我们最精英的行动小组连锅端了,还把我们的內裤扒下来掛在旗杆上让全世界围观。”
他扫视在座的人。
“这已经不是一个行动失败的问题。这是威信问题,是行业地位问题,如果连唐纳德·罗马诺这种货色都能骑在我们头上拉屎,那我们在喀布尔、在巴格达、在基辅、在bj的人还怎么干活?那些线人、那些合作伙伴还会相信我们的能力和承诺吗?”
没人说话。
“所以!”罗马诺必须死。不是“最好干掉”,是“必须”。而且要用最公开、最羞辱的方式干掉。我们要让全世界看到,得罪cia的下场是什么。”
“但直接行动现在风险太高,”
科尔谨慎地说,“唐纳德肯定高度戒备,而且他手里有我们的人,如果再失败————”
“谁说我们要直接动手了?”阿德勒打断她,眼里闪过冷光,“墨西哥有的是人想让他死,锡那罗亚、海湾、哈利斯科——————那些被唐纳德打残的卡特尔,正憋著一肚子火没处发呢。”
桑切斯明白了:“武装他们?”
“打折出售一批库存军火。”阿德勒说,“4、249、rpg、甚至弄几辆二手悍马给他们。价格按废铁算。”
“国会那边————”
“走“对外军事援助”的灰色渠道,或者让承包商转一手。这种事我们干得还少吗?”
阿德勒不耐烦地挥手,“八十年代我们给阿富汗圣战者送毒刺飞弹的时候,国会那帮白痴还在念大学呢。”
他看向反恐中心负责人米切尔:“联繫我们在墨西哥的“老朋友”。告诉那些毒梟,唐纳德抢了他们的生意,毁了他们的帝国,现在报仇的机会来了。”
米切尔点头:“明白。但毒梟们也不傻,他们可能会要更多承诺————”
“承诺可以给。”阿德勒冷冷地说,“至於兑现不兑现,等唐纳德死了再说。死人不需要承诺。”
“从cia这里拿奖金还活著的,可没有!”
咳咳——
赖帐也说的那么直接。
会议似乎要结束了。
但这时,总顾问霍华德犹豫著开口:“局长,还有个事竞选团队那边,那个大亨,最近在集会上多次提到cia。昨晚他在新罕布夏的演讲里说,“看看cia
在墨西哥乾的破事!花著纳税人的钱去搞暗杀,还被抓个正著!这就是为什么我们需要彻底清理华盛顿沼泽!””
阿德勒的脸色瞬间阴沉。
“那个房地產小丑。”他从牙缝里挤出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