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奇瓦瓦城乃至全国蔓延,如果说之前毒贩的报復是针对官员、警察、记者等“特定目標”,那么这次无差別屠杀平民的袭击,则让每一个普通市民都感到脖子后面发凉。
社交媒体上,“逃离奇瓦瓦”、“唐纳德引来恐怖”的话题开始出现。
会议室里,伊莱放下平板,“局长,两小时前,美国驻墨西哥大使馆、加拿大使馆、
欧盟办事处,都向墨西哥外交部发出了紧急外交照会,“对奇瓦瓦日益恶化的安全局势及可能出现的外国恐怖组织渗透表示严重关切”,並要求“墨西哥政府採取一切必要措施,保障外国公民安全,並澄清与特定武装组织的关係”。”
他顿了顿,“联邦外交部刚才已经打电话到州长办公室,要求我们————“保持最大限度克制,避免局势进一步复杂化”。”
“操。”林肯低声骂了一句。
卡西舔了舔嘴唇,眼神里是压抑不住的暴戾:“hezbolh中东的杂种跑这儿来撒野还他妈圣战旅————老子把他肠子掏出来看看是不是主给的!”
伊格纳齐奥没说话,只是缓缓抽出了腰间那把加长弹匣的格洛克34,退出弹匣,检查子弹,然后“咔噠”一声推回去,上膛,动作平稳得可怕,“我想打爆他们的脑袋!”
州长塞萨尔感到一种深刻的无力,甚至是一丝后悔。
唐纳德好像——td得罪的人好像太多了,自己不会翻船吧
要是翻船了,那家族就真的得流亡海外了。
埃德加死了,议会噤声,唐纳德看似掌控一切,可转眼间,局面就滑向了更黑暗更不可控的深渊。
国际压力、平民的恐惧————这些比毒贩的子弹更难应付。
就在这时,一直背对著眾人盯著伤亡数字的唐纳德,肩膀微微动了一下。
他猛地转身!
“我x他x的上帝他姥姥的臭x!!!”
唐纳德一把扯开自己衬衫最上面的两颗扣子,露出锁骨下方还未完全癒合的伤疤,胸膛剧烈起伏。
“hezbolh!hezbolh!!!“
“一群躲在沙漠石头后面,靠著伊朗人施捨火箭弹和屁话的穴居人杂种!跑到老子的地盘上,炸老子的街道,杀老子要保护的人!还他妈“圣战旅”!圣战!我圣娘个血x!!”
他一步跨到长桌前,双手“砰”地撑在光滑的桌面上,身体前倾,目光如同喷发的火山熔岩,挨个扫过每个人的脸。
“洛斯哲塔斯————东北卡特尔————“幽灵”呵————呵呵————”
他直起身,从口袋里摸出皱巴巴的烟盒,抖出一根叼在嘴上。
万斯立刻凑近,用打火机帮他点燃。
唐纳德深深吸了一口,让辛辣的烟雾在肺里灼烧,然后从鼻孔喷出两道笔直的烟柱。
“觉得掛个“hezbolh”的名头,老子就怕了觉得国际舆论嘰嘰歪歪,老子就缩了觉得杀了个平民,就能让奇瓦瓦人恨我,就能让我的兵腿软!”
他夹著烟的手指用力点著桌面,菸灰落下。
“放他妈的狗臭屁!”
“塞萨尔。”
州长猛地一激灵,抬起头。
“州政府立刻马上,拿出一笔钱来。所有今天死伤的平民,按照——雷斯最高抚恤標准的三倍发放!钱从哪里来我不管,你自己小金库掏,还是去求墨西哥城那帮老爷施捨,或者找银行借,我只要看到钱,看到物资,看到医疗!今晚之前,我要在电视上看到你,州长先生,亲自宣布这件事,亲自把第一笔抚恤金交到遇难者家属手里!表情悲痛点,態度诚恳点,但腰杆给我挺直了!告诉他们,州政府没倒,我唐纳德没跑,血债,一定用血来还!听懂了吗!”
塞萨尔喉咙发乾,但立刻点头:“明白!资金我会协调州財政和紧急拨款,三小时內到位,新闻发布会,我亲自去。”
“很好。”
唐老大看向伊莱,“伊莱,用我们所有的渠道,黑市、暗网、僱佣兵平台、国际刑警的“灰色”联繫人,向全世界所有拿钱办事的“赏金猎人”、“军事承包商”、“自由情报员”发消息。”
“悬赏“洛斯哲塔斯”东北卡特尔所有已知头目、骨干,大小头目,按级別,五十万到两百万不等,提供精確行踪导致其被俘或击毙的,赏金三分之一。”
他顿了顿,菸头在昏暗的光线中明灭。
“还有那个“hezbolh”的“圣战旅”,悬赏它的指挥官、行动负责人、財务官、
联络人————所有能叫得上名字的,赏金比美军翻倍。我唐纳德罗马诺,用我抢来的、赚来的、讹来的所有钱,买这些杂种的命!我要让全世界想发財的亡命徒都知道,来墨西哥,找我唐纳德领赏金,比去中东钻沙漠有赚头!”
“是!局长!”
唐纳德的目光转向卡里姆和伊格纳齐奥,声音低沉下去,“不能再等了,平民的恐惧就像瘟疫,传得比子弹快。我们必须在他们彻底失望、转过头来埋怨我们“为什么要禁毒引来灾难”之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