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球凸出,舌头微微外伸,发出的声音。
唐纳德似乎觉得这样还不够。
將手里的香菸猛地戳在对方眼珠子里!
“滋啦——!”
皮肉被灼烧的轻微爆响。
“啊!!!!!!!”
他的右眼眼窝,被那支燃烧的香菸狠狠按了进去,青烟冒起,混合著蛋白质烧焦的“香味”。
他整个人像离水的鱼一样剧烈抽搐、扭动,但被唐纳德死死按在墙上。
剧烈的疼痛和恐惧让他瞬间失禁,昂贵的西裤襠部迅速湿了一大片,骚臭的气味瀰漫开来。
唐纳德鬆开手。
埃德加像一滩烂泥般滑倒在地,双手捂著脸,蜷缩著,发出断断续续的鸣咽。他的右眼已经成了一个焦黑的窟窿,周围皮肤皱缩焦糊,看上去恐怖至极。
指挥中心里死寂一片。
那个跟著埃德加进来的年轻秘书,牙齿都在上下发抖,瞳孔都有些涣散。
打了对方,可不能打我咯!!!
唐纳德站在原地,胸膛微微起伏。
他看著地上蠕动的埃德加,又看了看自己沾上一点焦黑和血跡的手指,他感觉到一股鬱积在胸口许久的东西,隨著刚才的爆发,稍微消散了一些。但还不够。
他左右摸了摸自己的腰间和口袋,似乎在找什么顺手的东西。
然后,他转头,看向万斯。
“我的傢伙呢?”唐纳德问。
万斯他立刻转身跑出去,没一会,就回来,手里还拿著个羊角锤。
锤哥总要带著的。
唐纳德接过来,在手里掂了掂分量。
很沉,很趁手。
他拎著锤子,走到蜷缩在地上的埃德加身边。
埃德加剩下的那只左眼勉强睁开一条缝,看到了唐纳德手中那沉甸甸的区器,也看到了唐纳德那双毫无感情的眼睛。
“不————求求你————別————”他发出微弱的、破碎的哀求,身体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
唐纳德没说话。
他右脚踩住埃德加不断试图蜷缩起来的肩膀,將他固定住。然后,他高高举起了那把八角锤。
用力朝著砸下去!
“噗嗤!”
砸在埃德加的额角,头骨碎裂的闷响,血和灰白色的脑组织瞬间溅射出来,喷在墙壁和地板上,也溅上了唐纳德的裤腿和靴子。
埃德加的身体猛地一挺,然后软了下去,只剩神经质的抽搐。
“你妈了个b的,在老子这里装大爷!”
“砰!”
“噗!”
“咔嚓!”
鲜血呈放射状泼洒开来,染红了一大片地面。
碎骨、牙齿、毛髮混在粘稠的血浆里,一片狼藉。
那个瘫在地上的秘书,已经两眼翻白,彻底晕了过去。
废话——
近距离看,谁不怂?
杀人和杀猪是一样的吗?
有句话叫做什么:务伤其类,看到这一幕肯定害怕啊。
唐纳德不知道自己砸了多少下。
胸膛起伏,呼吸微微急促。他低头看了看手中的锤子,锤头和一部分锤柄都沾满了红白相间的粘稠物,血液正顺著锤头边缘一滴一滴往下淌。
他鬆开手。
“哐当。”沉重的锤子掉在血泊里,溅起几滴血珠。
唐纳德直起身,从旁边桌上扯过几张擦设备用的无纺布,慢条斯理地擦拭著自己手上胳膊上溅到的血跡擦完了手,他又从烟盒里磕出一支烟,手有些发抖,这是肌肉用力过猛后的表现。
万斯忙走上来,给他点上火。
唐老大深吸一口,闭上眼睛,让辛辣的烟气在肺里转了一圈,再缓缓吐出。
脸上的最后一丝戾气似乎也隨之消散。
他睁开眼,目光扫过地上那摊恐怖的残骸,又掠过晕倒的秘书。
“找根结实点的绳子。”
唐纳德用夹著烟的手指,指了指地上那摊勉强能看出是个人形的东西,“把这玩意儿————吊到外面旗杆上去。”
他顿了顿,补充道:“掛高点。上面风大,味道散得快。”
“是。”
万斯没有任何疑问,立刻转身去安排。
唐纳德吸了一口香菸,这才仿佛注意到那个的秘书。
他走过去,轻轻踢了踢对方。
秘书一睁眼,就看到近在咫尺的唐纳德沾著点点血跡的裤腿,再一抬眼,看到唐纳德那张冷漠的脸,以及他身后远处那摊触目惊心的红白之物。
“啊一!!!”
秘书发出一声惊叫,连滚爬爬地往后缩,直到后背抵住墙壁,浑身抖得像筛糠。
“別杀我,別杀我,我什么都不知道!我只是个秘书!我什么都没干!求求你!唐纳德局长!饶命!饶命啊!”
他跪在地上,拼命磕头,额头撞在地板上砰砰响,都嚇得跪下来了。
真的是——一点骨气都没有。
唐纳德居高临下地看著他,“你叫什么名字?”唐纳德问。
“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