集居民开会,说缉毒署的人会带毒品进来栽赃,鼓动大家抵制,最后宣传队真没来成。我后来听缉毒署的朋友说,他们接到上级命令,临时取消了。”
“就这些?”
“还有————”年轻警察压低声音,“她家后院有个狗屋,很大的那种,但从来没见过狗,有一次半夜我巡逻经过,看到她家后门开著,两个人从里面搬出几个黑色旅行袋,装进一辆没牌照的麵包车。袋子很沉,搬的人很吃力。”
马克斯韦尔盯著他看了几秒,然后点头:“你叫什么名字?”
“好,胡安警员。”
马克斯韦尔从胸前口袋里掏出个小本子,快速记了几笔,“算你一功,核实后,奖金和晋升积分我会报上去。”
胡安脸上闪过激动,坐直了身体。
其他本地警察眼神复杂地看著他,有羡慕,有嫉妒,也有犹豫,也许自己知道的情报也能换点好处?
马克斯韦尔把本子塞回去,环视眾人:“还有谁?”
短暂的沉默后,又有人举手。
“东街的杂货店,老板雷纳多,他柜檯下面有个暗格————”
“小学体育老师马丁,他周末经常带“学生”去郊外————”
十分钟后,马克斯韦尔合上本子。
“够了。”他说,“我们去拜访一下伊莎贝尔议员,记住,遇到抵抗,允许使用必要武力。
“是。”华雷斯警员齐声应道。
马克斯韦尔拍了拍胡安的肩膀:“走,上车。”
圣洛伦索社区南边,废弃小学附近。
蓝色屋顶的两层房子很显眼,外墙刷成米白色,铸铁围栏,前院种著修剪整齐的灌木,车道上停著一辆银色奔驰c级轿车。
但此刻,院子里一片混乱。
两个女佣正手忙脚乱地把行李箱和纸箱从屋里搬出来,往奔驰轿车和另一辆旧款福特探险者suv里塞。
箱子里露出衣服的边角、鞋盒,还有用泡沫纸包裹的摆件。
“快,蠢货,轻点,那是瓷器!”她对一个搬箱子的女佣吼道。
女佣嚇得一抖,箱子差点脱手。
伊莎贝尔看了眼手錶,又看了眼街道方向,嘴里喃喃著什么,她从口袋里掏出手机,快速拨號,贴到耳边。
“接电话————该死的,接电话啊————”
电话似乎没人接,她掛断,骂了句脏话,又拨另一个號码。
这次通了。
“是我!你们到哪儿了?————什么?检查站?绕路啊!我最多再等二十分钟!钱?钱当然准备好了,只要你们把我和我女儿安全送到机场,双倍!————
好,快点!”
她掛断电话,冲屋里喊:“安娜!安娜你好了没有?!”
一个十六七岁的女孩拖著个小行李箱从屋里出来,满脸不高兴:“妈,我的画具还没收————”
“不要了!以后再买!”伊莎贝尔一把抓过女儿的手,“上车!”
“可是————”
“没有可是!”
就在这时,街道拐角传来警笛声。
不是一辆,是至少三辆。
伊莎贝尔脸色瞬间惨白。
她猛地转头,看到3辆黑色警用探险者suv和一辆涂著华雷斯安全局標誌的防爆车,正从街道两头同时出现,快速逼近。
“快!开车!开车!”伊莎贝尔尖叫,推著女儿往奔驰车后座塞。
驾驶座的女佣慌忙点火,但手抖得厉害,钥匙插了两次都没插进锁孔。
警车已经衝到门前。
第一辆suv直接撞开没锁的铁门,衝进前院,轮胎碾过草坪,在离奔驰车不到五米的地方急剎停下。车门推开,马克斯韦尔跳下车,右手按在枪柄上。
“待在车里!手放在方向盘上!”他对著奔驰车吼。
同时,另外两辆车也堵住了出口,华雷斯警员迅速下车,依託车体为掩体,枪口指向房子和车辆。
胡安从第二辆车里下来,脸色有些发白,但握著配枪的手还算稳。
马克斯韦尔高声喊,“我们是联合行动指挥部!你和你的人立刻下车,双手放在头顶!”
奔驰车的女佣彻底崩溃了,趴在方向盘上哭起来。
伊莎贝尔站在车旁,看著周围至少七八个枪口,身体在发抖,但眼神里闪过一丝狠色,她突然转身,朝屋里衝去。
“站住!”马克斯韦尔拔枪。
但伊莎贝尔速度很快,几步就衝进屋內,“呼”地关上门。
马克斯韦尔骂了句,对著通讯器:“a组,正面突入!b点c点,封锁后门和侧窗!”
“明白!”
两名华雷斯警员立刻冲向房门。
端aa—12霰弹枪的警员在门锁位置比划了一下,另一名警员点头,两人侧身贴墙。
屋內传来一声女人的尖叫:“別过来!我有枪!我开枪了!”
接著是玻璃碎裂的声音。
“她在二楼!”马克斯韦尔判断。
aa—12警员扣动扳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