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自抚养一个十岁的几子。
在巴士公司工作十一年,从清洁工干到售票班长。
早上刚来上班,那油腻的站长,就找到她了。
说话时总擦汗。
“领导让帮忙盯几个人,照片已经发到你的手机上了,別外传,丟了工作是小,丟了命別怪我。”
埃斯特拉蹙著眉,嘟囔两声,她在墨西哥呆了那么久,知道一个道理——
別td的介入別人因果,容易出事。
华雷斯之前可是一年失踪上千人的。
兴许是看出她的不愿意,站长压低声音,“1000比索的奖金。”
埃斯特拉闻言,眼神一闪,哼哼两声。
点开手机,六张照片。
但站长补充了一句:“这些人可能用假证件,所以重点看特徵。”
“我明白我明白。”埃斯特拉摆摆手说。
站长就点头,还叮嘱她主义安全。
大约十分钟后。
一趟从墨西哥城开来的巴士进站,车身沾满泥点,乘客鱼贯而下,疲惫的面孔,拖著行李箱或编织袋。
都是来打工的。
现在奇瓦瓦州周围的牛马谁不希望来一张去华雷斯打工的船票呢
三个人引起了埃斯特拉的注意。
两男一女。
男性一高一矮,高的那个是光头,左耳戴著黑色耳钉;矮的那个留著络腮鬍,穿格子衬衫。
女性约30岁,金髮扎成马尾。
他们没拿大件行李,每人只有一个双肩包。
三人下车后没有像其他乘客那样直奔出口或小吃摊,而是聚在一起低声交谈了几句,然后分散开:光头男走向洗手间,络腮鬍去买饮料,金髮女则走到候车厅角落的长椅坐下。
埃斯特拉低头假装整理票根,眼神使劲撇著。
光头男的脸她见过,虽然当时戴了帽子,但耳钉和眉骨形状对得上。
她等络腮鬍买完可乐走回来,三人重新匯合,然后一起走向出口时,才拿起手机对著三人的背影拍了个照片,然后发给了站长。
“是他们!”
“你没看错这几个人好像化妆了”
埃斯特拉的手指快速打著:“你不穿裤子,看屁股我都能知道是你,你不会是要吞了我的钱吧”
对面安静了半响后,正当埃斯特拉以为站长真的要“卸磨杀驴”臭骂一顿的时候。
她的手机震动了一下,银行帐户通知:1500比索入帐。
然后就是一条消息。
“ok,干得不错!还有,你真粗俗!”
埃斯特拉回了个“中指”的表情包。
华雷斯安全总部大楼,二楼东翼。
这个区域原本是档案室和閒置办公室,三周前被清空改造。没有门牌,进出需要双重身份验证,指纹和动態密码。
房间大约两百平方米,中央是一个巨大的弧形屏幕墙,实时显示华雷斯全市地图,上面有数十个闪烁的光点。
这里是唐纳德组建的情报机构“中心”,虽然只有200平方,员工只有十几个,但以后谁知道呢
这些情报员都是他从警员內部挖潜的。
机构名称:天王!
唐纳德抱著手站在后面,眯著眼看著。
“计程车714报告,三號目標及一名同伴抵达圣马丁街117號。”
一个年轻女分析员说,她叫索菲亚,前纽约大学计算机系助教,墨西哥城人,高知家庭,父母是双教授,但因为其弟弟得罪了当地黑帮,惨遭全家被火灭口。
而那时候索菲亚在纽约大学学习,后来毕业后当了助教,但家人的死让她一直有个疙瘩。
对毒贩的仇恨!
於是在唐纳德横空出世后,並且向全世界宣布诈招聘警员后,她就报名了。
高学歷让她在上万人中脱颖而出,现在直接被拉来当分析员。
这种,需要智商高的。
“已调取建筑资料五层公寓,十二户租客,业主是本地人,无犯罪记录。建筑后方有消防梯,侧面小巷连通主干道。”
“巴士站报告,五號目標及两名同伴抵达,已换乘25路公交车,往城北方向。”
唐纳德点点头,“標记圣马丁街117號为监视点aipha。调取周边所有公共和私人摄像头权限。”
“已经在做。”
索菲亚手指在键盘上飞舞,“交警摄像头显示,三人组在工业园大道”站下车,步行进入————等等,那片区域是废弃工厂区。”
地图放大。城北一片灰色区域,標註著“原华雷斯机械厂,2008年停產”。
“武器藏匿点之一。”
唐纳德身体前侵,“通知外围一组,盯住他们!”
“明白。”
就在这时,第三台工作站响起提示音。
负责通讯监控的分析员举起手:“截获可疑信號,低频段加密传输,持续时间三秒,发射位置在市中心大教堂”附近。內容无法破译,但信號特徵与美国公布的哥伦比亚游击队常用频段吻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