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爬起来,却被腰部的剧痛和手銬限制住,只能发出野兽般的低吼:“唐纳德!我x你妈!我要杀了你!杀了你全家!!”
唐纳德看著他失控的样子,哈哈大笑起来,仿佛欣赏一出精彩的戏剧。
“杀的时候记得拍照给我看,谢谢。”
他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不再看床上剧烈喘息、诅咒不断的古兹曼,转身就走。
走出病房门,伊莱和万斯立刻迎上来。
唐纳德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他对著伊莱,指了指病房里面,语气轻描淡写:“去,把他两只脚的脚筋给我挑了。“
“妈的,太囂张了!老子亲自来见他,他居然还敢躺在床上装大爷连起身迎接都不会这么喜欢睡床,老子让他这辈子就在床上睡到死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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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是病號,不躺著,难道给你来一段街舞啊
伊莱没有丝毫犹豫,刻点头:“明白,局长!”
然后停顿了下指著那边问那女人怎么办
“怎么办”
“剁碎了丟格兰德河餵鱼。”
被唐纳德在电话里指著鼻子一顿臭骂,尤其是把国家安全委员会负责人鲁比多的老母都“问候”了个遍之后,墨西哥城那帮官僚老爷们的效率,瞬间就从老牛拉破车提升到了f1赛车的级別。
什么流程繁琐、需要討论、议会审议统统见鬼去了!
在绝对的“暴力勒索”和赤裸裸的人身威胁面前,官僚体系那套拖字诀和太极拳显得无比苍白。
钱
给!
2015年11月11日,光棍节。
联邦政府的特批文件飞向华雷斯,设立“边境经济发展区”的授权、华雷斯市政府直接对外军购的特许权、对周边几个乡镇的治安管辖权扩展、以及2000名新增警力的编制和首批装备拨款,所有这些之前被视为野心的条款,竟然在议会以惊人的速度通过了投票。
当然,背后有多少骯脏的现金和不记名债券在暗流涌动,就只有唐纳德、奥索里奥
钟以及议会里那些突然变得“通情达理”的老爷们自己知道了。
当天下午,一支庞大的车队便浩浩荡荡从墨西哥城出发,直扑华雷斯。
这次来的不再是內政部长那寒酸的四辆雪佛兰,而是包括了装甲运兵车、通讯指挥车在內的庞大车队,空中甚至有两架“黑鹰”直升机护航。
负责此次押运任务的,除了联邦警察精锐,还有一支戴著黑色面罩、身著深蓝色作战服、臂章上是鹰与锚標誌的精英小队gai,墨西哥海军步兵突击小组。
这可是墨西哥武装力量中真正的尖刀,是经歷过最残酷实战淬链的铁血之师!
他们的战绩彪炳到足以让任何犯罪组织闻风丧胆:2010年击毙海湾卡特尔最高头目安东尼奥埃塞奎埃尔卡德纳斯比利亚雷亚尔(別名“托尼托尔nta”)。
2014年,在米却肯州丛林,他们精准定位並击毙了骑士团卡特尔(knights
tepr)的最高头目纳萨里奥莫雷诺。
正因为太能打了,以至於网际网路上流传出一个谣言说:墨西哥陆军都被腐蚀了,只有海军特种部队还在战斗。
其实这个是谣言,或者说是夸张了,要是就真的只有这么点海军特种部队,墨西哥早特么被毒贩给於亡国了。
还不至於,还不至於。
他们的出现,本身就代表了墨西哥城对此次接收任务的最高规格重视,或者说,是对唐纳德这个“军阀”的极度不信任和武力威慑。
基督善牧医院门口。
联邦警察和海军步兵突击小组的成员在外围构筑了严密的警戒线,眼睛警惕的看著对面的华雷斯警员。
主要看的是同样一身黑色,面带骷髏的f。
一下就闻到了对方高手的味道。
伊莱带著人守在医院门口,面无表情地看著这群“中央军”。
一名穿著西装,脸色阴沉的安全部门高管在几名gai队员的护卫下,快步走到伊莱面前,亮出证件:“我是联邦安全部的卡洛斯席尔瓦,奉命接收要犯华金古兹曼洛埃拉。”
伊莱点了点头,侧身让开道路:“人在里面,跟我来。”
当古兹曼被两名华雷斯警员从病房里架出来时,席尔瓦的眉头瞬间拧紧,他敏锐地察觉到不对,古兹曼的双脚软绵绵地查拉著,完全无法站立,几乎是被拖著走的。
“等等!”
席尔瓦上前一步,拦住去路,他蹲下身,撩起古兹曼的裤腿,脚踝处包裹著厚厚的纱布,但那种不自然的弯曲和无力感,绝非普通伤势。他猛地抬头,“这是怎么回事!他的脚怎么了!”
伊莱眼皮都没抬下,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他自己不摔的。”
“摔的!”席尔瓦气极反笑,声音陡然拔高,“你告诉我,摔跤能把两只脚的脚筋都摔断!伊莱警官,你是把我当白痴,还是把联邦政府当白痴!”
伊莱终於正眼看他,依旧那副死样子,甚至还点了点头,肯定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