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墨西哥华雷斯公司
华雷斯今夜无人入眠。
警笛声如从四面八方响起。
一队队警车,灯光闪烁,碾过潮湿的街道,扑向各自的目標。
公寓楼里,孩子们被父母抱到窗边,睁大眼睛,小手指点著楼下飞驰而过的车辆。
“一、二、三—“爸爸,好多警车!”一个小男孩兴奋地数著,他的父亲却面色凝重,一把將他拉回屋內,紧紧关上了窗户,只留下一道缝隙。
反应最快的永远是那些嗅觉比野狗还灵敏的记者。
真的,你可以相信记者的嗅觉,德普vs赫德互撕,尤其是后者在床上拉屎的消息,不就是记者传出来的吗
华雷斯本地电视台的新闻车几乎是和警车同时衝出的车库。
而几个靠著线人电话和警方频道扫描器吃饭的自由记者,更是直接跳上自己的破车,油门踩到底,
朝著城西北郊那个传说中的方向狂。
其中一辆车里,鬍子拉碴的老记者康斯坦丁一边单手扶著方向盘,一边对著手机咆哮:“確定吗
废弃轮胎处理厂不管了,先过去!”
当他们衝破雨幕,顛簸著衝到那片厂区外围时,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冷气。
探照灯將整个区域照得亮如白昼。
警察的身影无处不在,他们穿著防弹背心,手持长枪,封锁了每一个入口。
空气中瀰漫著硝烟、血腥和橡胶烧焦的混合怪味,浓得化不开。
一具具尸体被担架抬出来,白色的裹尸布很快被渗出的鲜血染成暗红色。
偶尔有风吹起布角,露出
也有俘虏。
一个个毒贩被反双手,头上套著黑色的头套,像待宰的牲口一样被粗暴地推揉著,塞进等候的押运车。
他们中的一些人还在挣扎,发出鸣鸣的哀鸣,换来的往往是警员毫不客气的一枪托或者靴子。
记者们的相机疯狂闪烁,记录著这超现实的一幕。
忽的,他们的镜头几乎同时聚焦到了厂区中央,那片最亮的区域。
唐纳德就站在那里。
雨水打湿了他的头髮,几缕粘在额角,让他看起来多了几分癲狂的煞气。
他面前,跪著一个瑟瑟发抖的毒贩俘虏唐纳德嘴里叼著一根燃烧的万宝路,烟雾熏得他微微眯著眼。
他猛吸了一口,然后將菸头拿开。
接著,在周围所有警察的注视下,在记者们惊恐又兴奋的镜头前1
他將那烧得通红的菸头,狠狠地、缓慢地、带著一种令人牙酸的碾压感,摁在了俘虏裸露的脸上!
“啊啊啊啊啊—一!!!!”
一声不似人声的悽厉惨豪瞬间刺破雨夜,甚至短暂压过了现场的嘈杂!
那俘虏的身体剧烈抽搐,脖子上的青筋暴凸而起,几乎要炸开!
一股烧焦的恶臭瞬间瀰漫开来。
周围的其他俘虏听到这声音,嚇得缩成一团,有些人甚至裤襠湿透,骚臭混合著血腥味,令人作呕。
唐纳德面无表情,看著那菸头彻底熄灭后,他才鬆开手,任由那半截菸蒂掉落在泥泞中。
然后,他勒住对方的脖子,使劲禁著,就看到俘虏剧烈挣扎著,没一会,俘虏瘫软下去。
唐纳德直起身,从口袋里又摸出一根烟,旁边一名警员立刻上前,为他点上。
他深吸一口,吐出浓浓的烟雾,朝著远处的记者们比划了个“v”字手势。
老记者康斯坦丁透过长焦镜头,清晰地捕捉到了那个笑容。
“看来局长更喜欢万宝路硬汉的口味,这gg植入可真他妈的值。”
华雷斯这一夜,枪声断断续续地在城市的不同角落炸响,无数人失眠,
对於那些在刀尖上舔血的毒贩们而言,这一夜尤其漫长。
平日里囂张跋扈的小弟们,此刻像没了头的苍蝇,他们疯狂地拨打著自己大哥的电话,听筒里传来的却永远是那重复的“您拨打的用户暂时无法接通”。
起初是焦急,最后只剩下彻骨的寒意。
一个两个大哥联繫不上可能是巧合,但所有老大们的电话同时沉寂
这绝不是意外。
城里的民眾也一夜无眠,但原因不同。
他们紧锁门窗,熄了灯,一家人挤在最靠里的房间,听著窗外时而清晰、时而模糊的枪声和警笛声,心臟隨著每一次突如其来的声响而剧烈跳动。
父母捂著孩子的耳朵,自己却竖耳聆听每一丝动静,神情紧张。
第二天,太阳照常升起。
官方没发话,但小道消息就开始了发威了。
“听说了吗西北边那个旧轮胎厂,昨晚被端了!里面根本不是什么轮胎,是华雷斯的人肉加工厂!警察抬出来几十具尸体,没一具是完整的!”
“胡说!我表弟的二姨夫的邻居是消防队的,他说根本不是加工厂,是“泽塔斯”的一个分部,警察进去的时候他们正在內江,自相残杀,警察只是去收尸的!”
“收尸用得著那么大阵仗我昨晚亲眼看到装甲车都开过去了!”
“重点不是死了多少人!重点是唐纳德局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