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嫌弃的表情。
“他妈的,就凭这些破烂,还有你们这几个臭鱼烂虾”他踢了踢地上利亚姆掉落的摄像机,“就想去搞个大新闻还想动学校”
他走到科尔面前,蹲下身,用那把巨大的修枝剪刃面拍了拍科尔满是横肉和汗水的脸。
“兄弟会的硬汉喜欢用暴力说话”
唐纳德的语气带著嘲弄。
科尔惊恐地看著那把巨大的剪刀,身体因恐惧而僵硬,嘴里还塞著枪管,只能发出“鸣鸣”的声音。
唐纳德站起身,对踩著科尔的f队员摆了摆头。
队员会意,將科尔粗暴地拖拽起来,让他跪在地上,依旧用枪指著他的头。
唐纳德走到桌边,拿起一卷他们准备用来捆绑人质的宽胶带,撕拉一声扯下一长段,然后走到科尔身后。
“你们这种人,总觉得自己嗓门大,道理就大。”
唐纳德一边说,一边用胶带在科尔的嘴巴上缠了一圈又一圈,封得严严实实,几乎让他无法呼吸。
“唔!唔唔唔!”科尔剧烈地挣扎著,眼球因缺氧和恐惧而暴突。
旁边队员立刻上前,一人一边,死死按住科尔强壮但此刻却无比无助的身体,並將他的左臂强行拉直,按在了一张被掀翻的床头柜的金属腿上固定住。
科尔似乎预感到了什么,挣扎得更加疯狂,喉咙里发出绝望的闷豪,鼻涕眼泪糊满了被胶带封住的脸。
唐纳德拎著那把巨大的修枝剪,走到他面前。
“別乱动,硬汉。”唐纳德的语气甚至带著一丝戏謔,“很快就好。”
他张开剪刀那巨大的、咬合力惊人的刃口,缓缓地、精准地,套住了科尔左手的五根手指。
科尔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剧烈的颤抖通过床头柜传递出来,他看著那冰冷的钢铁合拢,眼中的恐惧达到了顶点。
唐纳德没有任何犹豫,双臂猛地用力!
咔一一!!!
一声清脆得令人头皮发麻、骨头碎裂的声响在房间內爆开!
“呢啊啊啊一一!!!!
即使嘴巴被胶带封住,科尔那极度压抑、扭曲变形的惨豪还是衝破了束缚,闷闷地迴荡在房间里,他整个人像触电般剧烈地痉挛了一下,眼睛翻白,几乎昏死过去。
他的左手,五根手指齐根而断,掉落在航脏的地毯上,像五条扭曲的虫子,伤口处鲜血汨汨涌出。
唐纳德隨手扔掉剪刀,发出眶当一声。
他像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手帕,擦了擦溅到手上的几滴血珠。
“你这种人,我他妈的见多了,装硬汉老子打的就是硬汉!”
唐纳德一脚端在对方脸上,然后走到嚇傻了的利亚姆面前。
利亚姆看著科尔的下场,裤襠瞬间湿透,一股骚臭味瀰漫开来。
他涕泪横流,拼命地摇头,喉咙里发出的求饶声。
好没有骨气啊!
“喜欢拍喜欢直播”唐纳德弯腰,捡起那个摔得外壳有些开裂但似乎还在工作的摄像机。
他摆弄了一下,找到了回放功能,屏幕上开始播放之前利亚姆拍摄的、他们兴奋討论袭击计划的画面。
唐纳德看著画面里利亚姆那张狂热的脸,对著镜头碟不休地宣扬著极端思想。
他笑了笑,將摄像机镜头对准了地上痛苦抽搐、失去手指的科尔,以及那摊血跡和断指,给了几个特写。
然后,他將镜头转向嚇得几乎失禁的利亚姆,以及旁边神神叻叻、似乎还没完全从震撼中恢復、又开始低声念叻什么的塞拉菲娜。
“来,大导演。”唐纳德把摄像机塞到旁边一名队员手里,“给他打个光,让他对著镜头,把他刚才计划怎么製造恐慌的过程,原原本本、一字不落地再说一遍。”
“对了,让我想一想,还有谁跟埃米利奥竞爭华雷斯市长的”
“莱昂內尔泽勒和温妮科林斯。”
“把他们名字加进去,是他们指使的,明白吗”
队员粗暴地揪起利亚姆的头髮,另一个队员用强光手电直接照射他的脸。
利亚姆被强光刺得睁不开眼,心理防线彻底崩溃,对著镜头语无伦次地开始交代,把自己和同伙的计划、动机、背后的组织联繫—-所有的一切,像倒豆子一样全都说了出来,包括如何崇拜暴力,如何想藉此成名。
当然,还有那两个名字。
“莱昂內尔泽勒和温妮科林斯给了我们赞助费,他们希望我能够破坏华雷斯的治安,那样就能打击唐纳德局长的威信了!”
唐纳德满意地点点头,“不错,识时务者为俊杰,我喜欢。”
他又走到塞拉菲娜面前。
这个女人似乎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即使到了这个时候,还在喃喃自语:“黑暗降临净化之时—父在召唤”
唐纳德歪著头看了她几秒,突然笑了。
“先知能通灵是吧喜欢和父沟通”
他对队员说:“把她带上车,找个最高的地方,比如信號塔或者废弃大楼天台,让她离她的“父”近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