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设,或者说,是专门为他敞开的门户!
一瞬间,整个场面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落针可闻!
所有人都象是被九天玄雷劈中了一般,彻底僵立在原地,脸上的嘲讽、不屑、焦急、幸灾乐祸等所有表情全都凝固,转而化为极致的震惊、茫然、不可思议、以及无法理解的骇然!
他……他怎么就进去了?! 凭什么?! 为什么是他?! 这怎么可能?!
肖岩那一直保持着温和从容的瞳孔骤然收缩成针尖大小,握着翠玉折扇的手指因为过度用力而微微发白,指节凸起。
赵寒抱剑的手臂僵硬无比,冷峻如冰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明显的、无法掩饰的错愕与难以置信,嘴唇微微开合,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炎舞那双漂亮的杏眼瞪得溜圆,红润的小嘴张成了一个可爱的“o”型,足以塞进一枚灵果,脸上写满了“见鬼了”的表情。
其他修士更是如同集体石化了一般,看看那安然立于屏障之内、正微微抬头凝望那近在咫尺的垂落月华流浆的梁云,又看看那依旧散发着令人心悸的无形威压、将他们牢牢阻挡在外的屏障,大脑一片空白,思维完全停滞。
“这……这绝不可能!!” 终于,一个尖利的声音如同撕裂布帛般,打破了这令人窒息的死寂,充满了崩溃般的难以置信。
蓝诚站在梁云肩头,感受着身后那无数道如同实质般、混合着震惊、嫉妒、贪婪与杀意的复杂目光,虽然它自己心里也满是“卧槽这就进来了?”的懵逼,但这丝毫不防碍它立刻进入了“与有荣焉”的得意状态。
它努力挺起小小的胸膛,扬起脑袋,用翅膀尖煞有介事地梳理了一下其实并不乱的羽毛,然后扭过头,用一种极其欠揍的、居高临下的眼神,扫视了一遍外面那群呆若木鸡的修士,虽然没人能真正读懂一只鸟的眼神,但它觉得自己此刻的姿态必须到位。
梁云对身后掀起的轩然大波和无数道灼热的目光恍若未闻,他的全部心神,都已彻底沉浸、陶醉在了这屏障之内更加浓郁、几乎化为液态、每一次呼吸都如同吞吐着月华精华的灵雾之中,以及那近在咫尺、仿佛触手可及的、如同九天银河垂落人间般的、纯粹而浩瀚的月华流浆。那流淌的银光,映照在他深邃的眼眸中,仿佛点燃了两簇幽深的火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