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我脑子不清楚，”白九思咬了咬嘴唇，“现在我清醒了。”
“傻弟弟，”应渊抬手弹了弹白九思脑门，“真傻假傻，哥哥我还是能分清楚的。”
“你早就知道？”白九思握紧了手中那包巧克力，后退了一步，恶狠狠的瞪着应渊。
应渊看着白九思的这副表情，他只觉眼前真的站了一条生气的小狗，他向前追了一步，扬手抬起了白九思的下巴，认真看了看这张生气了的脸，哂笑了一声，“真像。”
“什么？”这话一出口，白九思立刻便知道这人没有好话，他立刻说道，“别说了，你这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应渊微微皱眉，松了手，便又后退了一步，“去了一趟凡间，哥哥我倒是真的有些不认识你了。”
白九思抬眸去看，只觉得这人不安好心，他将那包巧克力收了起来，轻咳了一声，扬声问道，“你准备如何罚我？又准备如何罚自己？”
应渊轻笑了两声，并不回话，只是一挥衣袖，他们便到了另一个地方。